群英麽?可這滾木一滾下去,就連何群英也會滾死的!那樣的話,他殺死傻妹又有什麽用?
四根腦子裏突然冒起這個讓他心亂如麻的問題,就更分了他的心神了!他的哆嗦使他無法集中力量把繩索砍斷,還“騰、騰、騰”的被繃緊了的繩索反彈起來,發出沉悶而低沉的聲音。
這傻妹真不知是否是天生就是打架鬥毆、躲避危險的料。四根舉刀砍在繩索上的聲音一響,她就整個人的神經也繃了起來。抬頭一看,山路對上的山上有兩條人影在放滾木,傻妹頓時全身的神經線也被調動起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傻妹把肩上的豬花往路上一拋,轉身拉起群英往後就跑。與此同時,山上的滾木“轟隆隆”地往小路上滾下去,把兩隻豬花砸得幾聲慘叫之後,隻剩下兩灘血肉模糊的肉餅了!
傻妹的超機靈反應,使朱繼堂和四根的陰謀無法得逞。兩人都不覺一愣,傻傻地聽著豬花的慘叫聲卻無損於傻妹與群英的一根汗毛。朱繼堂便有些惱羞成怒,舉起手中的砍刀,吼叫著衝下山腰的小路去,要把傻妹砍死。
讓朱繼堂和四根訝異的是,傻妹對於兩人向她衝去,競然絲毫沒有害怕的表現,而是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們倆,不屑地笑道:“朱繼堂,四根,你們倆個傻妹到底想幹嘛?”
“你才是傻妹哩!今天是你的死期到了,你知道嗎?你隨便白吃人家的飯,給人家家庭帶來多大的困難!你既然不給別人安樂日子過,我隊也不必跟你客氣。砍死你這個傻妹,就讓明年的今日算作你的忌日吧!”朱繼堂憤怒地說道,然後飛快地奔下山去。
“哦?你啥意思?我咋就白吃人家的飯了?我不幫做家務的麽?”傻妹問道,還轉過頭去問群英道:“這個朱繼堂與你同一家族的?”
群英搖頭否認。傻妹就來氣了,咬牙切齒道:“看不過姐我過安心日子囉!真是小人,多大的事啊?要弄到殺我的程度?就你這本事,還想來殺我呢,等下看我咋樣子把你收拾。居然還敢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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