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護下往村外逃跑的事了。隻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芝蘭真的傻了!或者更準確地說,蘇芝蘭失憶了!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了?”譚杏不跑了,喘著氣停下來問蘇芝蘭道。
譚杏想了想,又借助月光把蘇芝蘭打量了一遍,很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麽說,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譚杏問。見蘇芝蘭怯怯地點了點頭,譚杏雙手舉過頭頂道:“天啊!我償盡千辛萬苦,就是想把李丹的兒子陸天明,不是李丹與陸以升生的,而是李丹與高貴良生的這個事實弄清楚。可你卻說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譚杏說著,突然鼻子一酸,蹲了下來淒泣道:“為了要找到你,好讓你站出來說清楚陸天明沒有資格繼續永恒集團的股份這個事實,你足足被高貴良那幫人追殺了大半年!而我又幾次死裏逃生,沒差點兒連命也給搭上。可等到再次與你見麵時,你卻告訴我,你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譚杏說著、怨著,綴泣變成了滂沱大雨。她哭得好淒涼啊!
“這個……很重要嗎?”蘇芝蘭怯怯地問。
譚杏就突然抬起頭來,對蘇芝蘭叫道:“你說呢!如果陸天明沒有繼承權了,陸天昊就可多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折合成現在的市值,他因此而多得幾百個億元,也就是說,在永恒集團公司裏,他就是最大的股東,李丹就隻能掃地出門,不再擔任董事長,而陸天昊從始就不再受到威脅,你說重要不重要?我千辛萬苦來找你,就等著你把真相告訴我,可……”
譚杏還想說好多的怨氣說話,忽然感到不對勁兒,再次抬頭看時,卻見蘇芝蘭一臉壞笑地湊近來,壞壞地問道:“你說,那個誰可以得好多好多的錢?那麽,我有份的嗎?”
譚杏一看蘇芝蘭這種戲謔說話,氣就不打一處來!失憶後的功芝蘭對自己能得多少錢這麽關心,這種行為算是傻麽?如果不算的話,那麽,陰溝村的村民為什麽都把她當作是傻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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