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曾婷就在我家裏呢!三更半夜的,死纏爛纏的!叫她有什麽話明天回單位再說,就是不肯離去!”
“她怎麽纏上你了?我沒在單位裏看見過她對你有多親熱啊?也沒看見過她對你獻過殷勤啊……”
“都怪你,要是你今晚繼續陪我的話,我可能就不會被她……”說到最關鍵的時候,他突然沉默不語起來。
“她怎麽你了?你別說了,我馬上回來!”
狗日的,不會是曾婷把他給強辦了吧?譚杏的腦海裏立馬冒出這樣一種念頭,尤其是聽到劉彼得的突然沉默不語,譚杏就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你別惦,你告訴我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過去,順便收拾那妮子!”
“我在家的廁所裏。”劉彼得由沉默不語變成了痛罵,罵得很凶。
“那她是怎麽進的門?”譚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近似吼了。
“我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你折回來呢!豈知門一打開來,她就‘呼’的一聲衝了進來。我怎麽趕她都不肯走……”
“那你就躲在廁所裏等我,我馬上就到。”
譚杏掛掉電話後,想攔一輛計程車,卻沒有計程車經過。譚杏隻好跑步向著劉彼得住的方向奔去。其實並不遠!因為離開劉彼得的房間後,譚杏基本上在想這想那的,步子邁得不是很大,速度也不快,所以實際上離劉彼得的租屋並不遠。譚杏氣嗬嗬的一陣狂奔之後,劉彼得的租屋就映入眼簾了。
很快,譚杏就強製自己冷靜下來。曾婷畢竟也是我們公司的銷售人員。她也許不得劉彼得的垂愛,但那也隻不過是談戀愛談不攏而已!歸結起來,應屬於人民內部矛盾,不是敵我矛盾。
譚杏匆匆忙忙趕到劉彼得的家,居然他家的門被鎖著,不是說曾婷到了他家裏了嗎?進去了,還敢閂房門?
譚杏敲了敲門,把貓眼洞用手按著,免得曾婷看見是自己不打開房門,譚杏就白跑來一趟了。
果然,曾婷賊精,磨磨蹭蹭走到門口,從貓眼看不到來人的模樣,她就問是誰?譚杏沉住氣,捏住鼻子,反問她是誰?快開門!再不開我就砸門了!
曾婷於是小心翼翼地開了道門縫,把她的四眼往外探視。就在這一瞬間,譚杏一把用力把房門推開來。
“別看了,是我,譚杏!”譚杏對著曾婷不好氣地說。
劉彼得聽得譚杏進入房間裏來了,這才從廁所裏晃蕩著走了出來,眼睛還紅紅的,似乎在打電話給譚杏後就沒有停止過罵娘。他的頭發有些淩亂,這個譚杏記得。譚杏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因為他一直裝醉等譚杏靠近去,所以根本沒有動過頭部。但是,現在,他的頭發卻亂了!
“你是不是對劉彼得不禮貌?你行啊你!不是讀過書出來的嗎?雖然學的是管理,可也聽說過‘己所欲,亦慎施於人’吧?”
譚杏這一吼,就吼得曾婷目瞪口呆的;譚杏這一吼,就吼得劉彼得的眼睛盯住自己不肯轉開去了,就差點想當場撲上來要把譚杏摟在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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