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沒想到的是,譚杏卻沒跟他急,而是輕描淡寫地反問他道:
“那麽,請問,我們使用了哪些不正當的手段了?能舉出例子嗎?能拿出證據來嗎?你總不能憑著你的口說,就把我們當作真的使用了不得當的辦法來提升我們的業績吧?再說,正如你所說,你們公司的銷售沒有產生什麽變化。也就是說,我們怎麽樣都好,實際上並沒有影響到你們什麽!請問,你還有什麽理由來鬧事?”
被譚杏如此一質問,這個莫明其妙前來鬧事的家夥,竟然被譚杏質問得啞口無言的。他滿臉憋得紫漲起來,看著譚杏連張了幾次口,似乎有話說,就是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突然,他伸出顫抖著的手,指著譚杏發狠地說:“我會找到證據的!我會讓你們原形畢露的!到時,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今天這張囂張的嘴臉!”
說完,他悻悻然離去。
看著他慘敗而去的背影,我不但沒有得意的神態,反而覺得心情很沉重。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堵著了心一樣!
因為無端端被人來鬧事,今天的心情可以用灰暗來形容了。晚飯幫馮文儒打回他的租屋後,免不了和馮文儒說起白天上班的事情。說著說著,想起好象有個發小在出勝公司裏做個策劃總監之類的,突然來了主意,要邀發小喝上兩杯。
馮文儒聽得譚杏如此說,便滿懷期待地對譚杏點點頭,還問譚杏身上錢夠不夠?不夠他那裏有,吃喝玩的費用可以開票回公司裏報銷。譚杏一聽,既然有這等好事,那自己還愣在租屋裏幹什麽?轉身到寫字台去找以前用筆寫下來那種通訊錄,果然發小名字赫然入目。
發小的名字叫做蘇春寧。雖然久不聯係,但看在同村長大的份上,譚杏想,蘇春寧不會不與自己見麵的。電話打過去之後,這才發現,原來發小就是發小,那種情義是輕易不會忘記的,在關鍵時候需要幫忙絕不會推脫。
譚杏撥通了蘇春寧的電話,響了兩下蘇春寧就接了。譚杏向蘇春寧簡單說了下自己想和她聊聊,蘇春寧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並說呆會兒就過來和譚杏一道出去喝點什麽。掛掉電話後,譚杏的心就計劃著如何打探他們公司來人鬧事,是怎麽回事。半個多小時後,蘇春寧如約而至,兩人寒暄了幾句,就直接上了她的二手車,目的就是不人多的小酒店。
兩人在一家小飯館要了幾瓶啤酒,點了幾個涼菜,發小之間根本不用擺那麽大的排場。喝酒的過程中,譚杏衝蘇春寧發了一句牢騷:“春寧,我真羨慕你,有著一份高收入的工作,同時男朋友刁愛民也那麽帥氣。我的運氣就差了一點,工作不咋樣,薪水也平平,更主要的是曾經和陸天昊有過那麽回事,卻突然變成多餘的了,那滋味,難受啊!”
蘇春寧拿著酒瓶和譚杏碰了一下,“啥都別說了,來,吹一瓶!”
譚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