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馮文儒的說話,反而惹得譚杏心裏直癢癢的,想動吧,又沒那個膽!不動吧,憋得難受。處於這種進退維穀的場麵,那豈是一個煎熬了得!“我什麽都沒看,馮總裁大人,你就由得我吧,再說了,目前也沒啥可看的!”
馮文儒翹起嘴唇,氣呼呼地說:“一邊去,眼睛不老實,嘴巴也不老實了,是不是癢癢了欠抽了?還有,在這家裏,別一口一個馮總的叫我,搞得好象又回到了辦公室似的,以後還是叫文儒吧!既親切,還有情趣!”
“好的,文儒,你說得對極了,這樣,更能說明我們是一對多麽親熱的戀人!”
“這還差不多。”馮文儒輕柔地笑了下,他仔細打量著譚杏,發現今天晚上的譚杏臉色一直都很潮熱,和往常完全不同。盡管,有時候譚杏會正兒八經說些比較理性的說話,可說過之後又有些想入非非的樣子,一點自製力都沒有。
看來得防著譚杏點才是,但願自己的猜測是個多餘的問題。
畢竟,兩人還沒有結婚啊!
馮文儒一邊吃夜宵,一邊注意著譚杏的變化。“譚杏,你是不是有心事?怎麽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樣子呢?”馮文儒見譚杏常常走神的樣子,終於關切地問了一句。
“我能有什麽心事,我似有心事的樣子嗎?”譚杏強裝作很輕鬆的樣子,晃了晃自己的身體。也隻能這樣了!難道譚杏還能對他說,我有些失落,喜歡我很久的劉彼得終於投入他人的懷抱了!所以,如果我能從你的身上得到補償,我的心裏多少會平衡些嗎?
“是不是看著我吃,而你沒得吃,所以渾身不自在呀?”馮文儒輕輕地問譚杏道,他的這句話很有意思,有試探的成分在裏麵。
譚杏連忙搖頭,“怎麽可能,文儒你有傷在身,多吃點是應該的。再說,我在外頭吃過了。你長得這麽帥氣,我就是看著你的吃相,也覺著是一種享受。你就由得我想幹嗎就幹嗎吧,讓我看到你就……”
“想入非非?”馮文儒邪邪地笑了笑,然後夾起粉條,吃了一口。
“幹嗎想?可以來真的啊!”譚杏衝口而出道,譚杏以為馮文儒知道自己會這樣子說,於是說的時候比較幹脆,也沒什麽心理負擔。
馮文儒聽完當場就噴了!吃到嘴裏的粉條當時就噴了出來,同時筷子也從手中脫落,不正不偏,恰好掉在他那鬆開的領口當中,順著就滑了下去。與此同時,筷子上殘餘的粉條也弄髒了那件白色的背心。
譚杏傻了眼,看到馮文儒那樣子,譚杏才知道自己預料錯了。真後悔把來真的說出來,現在說什麽都為時已晚。譚杏隨手揪了幾張抽紙,想幫馮文儒去擦胸口上的汙漬,可一想到這樣一來就會有實質性接觸,譚杏隻得把手中的抽紙遞到馮文儒麵前。
“你不說這話能憋死你啊!”馮文儒用責怪的語氣衝著譚杏說道。
“對不起,文儒,我以為你知道我肯定會這樣說並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可沒想到你……”譚杏說著突然埋下頭,表現出內疚和負罪的樣子,神情很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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