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喝幹了的酒杯,乜斜了一眼露著奸笑的曹婕,正想說一句:“看你還有什麽花樣可以玩的!”
可是,譚杏的說話還未出口,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在譚杏還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譚杏的身體就癱軟在沙發上了……
那一刻,曹婕得意啊,對著癱在沙發上的譚杏蔑視地一笑,就轉過頭去看馮文儒了。
馮文儒也意識到了什麽,他幾乎是自然反應地出於自我保護意識地緊了緊衣領。此時他的腿腳已經開始發軟,渾身內部有種火熱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話肯定就要喝醉了。酒醉肯定誤事,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曹婕的反應,成敗在此一舉。
“怎麽如此不中用的手下啊?來,馮總,別怕。你別把自己的衣領子護得死死的行不行?我想看看我買給你那件名牌背心穿在你身上漂亮不漂亮罷了!”曹婕說著,就要上前看個究竟。
馮文儒死活也不讓曹婕靠近來。他隻想談合作的事,除此之外,他半點意思也沒有。你曹婕別想憑著酒勁來揩我油水!馮文儒對著曹婕表明態度道。
這個時候,譚杏喝過那三杯後就覺得頭腦昏沉,渾身沒勁。人是癱軟在沙發上,但頭腦卻意識到被曹婕在酒裏做了手腳了!大家如果沒有忘記的話,許多時候,都是酒後由譚杏來收拾殘局的。這說明譚杏的酒量還過得去。雖然譚杏的腦海裏常常以為自己不能喝,但事實上譚杏能喝譚杏卻不自知而已!
今晚曹婕帶來的紅酒,說是法國某某牌子的,照理說應該口感更醇才對。癱倒在沙發前,譚杏卻感到了酒的味道不純,似乎又兌上了白酒。甚至,可能比這個更讓人震驚的東西!
譚杏意識到被曹婕陰了,可譚杏卻綿軟得如同爛泥,就泥在沙發裏一動不動。譚杏的內心隻能祈求馮文儒能夠自我保護,千萬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譚杏這樣子想著的時候,曹婕開始對馮文儒的身體上下不停地掃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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