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質問他什麽。就讓他靜靜地坐著,就讓他靠在自己的胸膛裏,讓自己的臂膊把他摟得緊緊的,再沒有不踏實的感覺。
許久許久,也不知過了多久。譚杏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兩臂有麻木感了,譚杏這才關心地問馮文儒道:“文儒,你沒事了吧?我的雙臂有些麻木了我想鬆動一下……”
譚杏的說話還沒有說完,馮文儒就仰起臉來,露出了他平日那副死要麵子的嘴臉來。“我似有事嗎?我有什麽事呢?不就是剛才做了個噩夢,夢到曹婕吧了……”他沒有說下去,眼睛卻移到了別處去。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本性。馮文儒都已經一副落魄的模樣了,一聽到譚杏問他有沒有事,這本來是關心他的詢問,卻被他敏感的神經誤以為是看到他的軟脅了,而迅速作出反應來。
譚杏知道他就這樣的性格,這不是什麽好事兒。但在此刻,譚杏更多地被關心他的情義所占據,也就顧不上去計較他的敏感,還安慰道:“文儒,隻是一個夢而已,你不要再害怕了。曹婕已經被我教訓了,以後她不敢騷擾你了。你就把那件事忘掉它吧!”
馮文儒嘟噥道:“我也想忘記那件事呀!可那個討厭的曹婕,卻在我睡得好好的時候,就突然出現在我的夢裏,而且還……哎也,我都不想說了。反正我被嚇醒之後,就心慌得不得了,曹婕那張猥瑣的麵孔就老在我的眼前晃來晃去,搞得我根本無法入睡!”
馮文儒說得很淒楚,譚杏聽完就替他心酸。一個大男人,遇上一個長得醜陋不堪卻非要上他的女子,真是他的不幸了!譚杏連忙再次用自己揍得曹婕怎麽樣的說話來安慰他。但是,沒用。馮文儒就坐在譚杏的床邊沒有回房去的意思。
“這麽說,這兩個晚上你睡著以後都發惡夢?這樣呀,那你就睡我的床好了!”剛說完,譚杏就覺得自己的說話有些別有用意的意思。在這種時候打自己男朋友的主意會讓他看不起的,連忙改口道:“當然,如果你不習慣也可以回你房睡。我隻是提議而已。”
“哦,”馮文儒看著譚杏,“這個提議我得考慮考慮一下!總不能才離狼窩又落虎口吧?”
譚杏當即就笑翻了天,一手護嘴一手指著馮文儒,“文儒,你什麽眼神啊你!怎麽把我看成曹婕那小妮子那種德行?她要有我這樣陽光,她就應該和我打鬥得不相上下。而不是老是被我打,卻隻懂得雙手護頭求饒了!”
馮文儒聽譚杏如此說,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起來。“既然你是個陽光男子,好吧,千萬別說一套做一套才好!”馮文儒這樣子說著,他就轉身縮到床上去,順便把毛巾被搭在他的腰上。
他的臉色雖然憔悴,可是,他身段的優雅卻是不會因為臉上的憔悴而改變。雪白細膩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身材,還有那短小性感的背心,把馮文儒的帥氣與感性,都誘惑地呈現在譚杏的眼前。譚杏幾乎是自然地吞咽了一下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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