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馮文儒不再和自己耍花槍了。看他臉色嚴肅地攏好自己的頭發,就走下床來想走人的樣子,讓譚杏突然心慌了起來。譚杏一把拉起他的手。
“文儒,你等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譚杏連忙想解釋一番。可人發急了就是思路也不清晰,吞吞吐吐的倒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來了。
馮文儒抬起頭來白了譚杏一眼。他一麵用另外一隻手瓣開譚杏抓住他的手,一麵質問譚杏:“你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麽意思?明明就是那個意思,以為我真的拿她來和你作對比!現在看來,我還真拿對了。你也不過就是她那號人罷了!”
這下糟了,自找的爭吵會越來越大,誤會必然會越來越深。譚杏嘟起嘴來嘟噥道:“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打比喻,用錯比喻罷了。”
馮文儒根本沒有理會譚杏,推開譚杏的手後,他就直接走到房門口打開門,臨出門的一刹那,他又停下腳步來,冷冷地對譚杏說:“別剩是把別人的事看得多齷齪,你和劉彼得的糾纏不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不見我對你提起半句兒!”
譚杏頓時氣緊心慌起來,一句話也駁回不了他!
譚杏愣了一會,突然追出房門去,馮文儒已經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裏去了,還閂起了門。譚杏佇在他的房間門前,譚杏知道這門板很薄,不隔音,譚杏的說話他一定能夠聽到。“文儒,你聽我說,我不是指責你的意思的,我隻是口快,拿那個事來作不恰當的比喻罷了……”
馮文儒縮在他的房間裏,他知道他贏了。但是,他不能立馬就表現出來啊!否則,這個勝利果實不會長久的。一定要把勝利的儀式玩得長久一點,這樣,才能讓譚杏記得牢固而持久。
這是爭取今後生活主動權的好辦法。“譚杏,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好好的相處,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呢?老實說,我要是三心兩意,我就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