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杏笑笑,始終沒有再往前邁一步,譚杏已經逐漸摸得上馮文儒的脾氣了,他是比較任性的。主要是在譚杏麵前任性!可此刻對譚杏來說,越是往前一步,就越危險一分。此時的馮文儒就是一顆雷,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還是距離越遠越安全些。
“文儒,就算你急,也不急在一時吧?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呢。要不,我們坐下來談談,談談?”
“譚杏,你廢什麽話啊?叫你過來就過來!”馮文儒再次強勢地重申了一遍立場,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你……真的想……要?文儒,我們剛喝了酒哎,萬一真的中了,這種情況下中的孩子容易不健康呢!”
馮文儒一聽,笑著問:“你知道我要幹什麽?你肯定,酒後的孩子不健康?”
譚杏撇了撇嘴巴,惶恐不安地說:“你不就是酒後感到很興奮嘛,所以,也不管酒不酒的了。這個我還是能夠猜得到的。”
馮文儒聽完譚杏的回答,笑得更加恣意,心想這妞子腦袋瓜剩隻想這些,好,也不戳破她,讓她先美一會兒再讓她徹底失望。有意思,真有意思啊!還自作聰明,以為她猜到自己想幹什麽了,呆會你就知道什麽才叫做錯!“那我要是說你猜得不對呢?”
看到馮文儒如此恣意的笑,譚杏心裏更有把握了!男人嘛,其實說穿了就是個屁股決定一切的動物,那七情六欲,早就被社會定位為主動形了,往往隻要有機會,就會發動進功。現在租屋裏隻得譚杏和他,他自然可以把譚杏那件外衣脫掉的!
“我猜得不對?那你幹嗎要我到你臥室來?還要我關上房門!不是想男女之間那檔子事還有什麽事?你不是想告訴我,你連午睡也要我看著你睡才不做噩夢吧?我可是會稀裏糊塗地睡到你床上的嗬!難道你不記得了?”
馮文儒這才想起早上醒來發生的那尷尬一幕,要不是譚杏提醒,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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