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見之明囉,動手前就叫譚杏關好房門來,起碼傳出去的聲音得減弱一半!“幹什麽幹什麽?馮文儒,你想殺人是不是?”
譚杏被馮文儒扭得生痛,還不敢還手!你說,這種小夫妻式的遊戲,譚杏能對馮文儒還手嗎?不還手,譚杏除了掙紮和嚎叫,譚杏還有什麽招呢譚杏!
結果,譚杏被扭得耳朵根周圍通紅通紅的。誰叫譚杏在他麵前自覺矮一截呢!
馮文儒對譚杏的懲罰,看到譚杏呲牙咧嘴的樣子,他很開心。還得意地說:“往常你不是打架很厲害的嗎?現在怎麽就這副模樣了?你操起你打架的那副架勢來啊?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你厲害!”
“你厲害你厲害,我服了你了還不行麽?”譚杏被他扭著耳朵,扭得譚杏為了減輕痛苦,不得不低下頭去,就著他的手勢。這會兒斜側著頭來看他一眼。
哎唷,他那副得意忘形的小人得誌樣子,真讓譚杏氣憤難平!哼!你要是不是普通人,看我一個翻身準把你打得鼻青臉腫!忍讓你一下,你就一副小人得誌,語無倫次的小樣兒!還笑得那個奸詐,真不知叫譚杏說他什麽好!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現在他把曹婕對他不恭的那件事給忘掉了。所以說,事物總是一分為二的。當譚杏受苦受難的時候,卻換來了馮文儒忘卻他的不快。隻是讓譚杏沒料到的是,馮文儒有的時候也挺孩子氣的。
你說這談戀愛的一對男女,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比如他扭譚杏耳朵時就是在他的臥室裏,玩點戀人之間的小把戲,也沒有什麽可厚非的,對吧?無非也就是打打鬧鬧而已。可因為他覺得治譚杏很容易占據上風,居然有些上癮了!鬧到公司裏去,他也照鬧不誤!
與他之前給人的印象判若兩人。不知是不是那天他在黃小勇麵前誇下海口,說引資一事已經有眉目了,哄得黃小勇喜孜孜而去。雖然最終沒有揩到譚杏的油水,但錢得了,飯吃了,還得到一個對市經委來說非常滿意的消息,黃小勇那天來新城區開發公司還是收獲很豐的。
但這樣一來,馮文儒就感到茫然不知所措起來。他引資的海口誇大了!明明與曹婕鬧僵了,卻硬是在黃副處長麵前亂嗨一通,結果,要完這個謊就變得不可能起來。怎麽辦?當然是沒有辦法的,所以,他索性不去想這個問題,卻沉溺於怎樣製服譚杏的遊戲裏去。
別人不知道他內心的苦楚,這個可以理解。但譚杏是知道的,譚杏不但知道,還明白他這是借此來麻醉自己,回避現實罷了。
這天,在隨便打理了一下日常事務後,他又打電話過來給譚杏,要譚杏到他的辦公室裏去。譚杏一聽,頭立馬就大了。現在,說實在的,譚杏都不知道他叫自己到他辦公室去,到底是去聽他吩咐工作,還是去讓他過一次耍自己小把戲的癮!
因為他常常出奇不意地想到什麽整人的陰招,就叫譚杏去他的辦公室去,然後讓譚杏不經意間被他整得狼狽不堪。為了防備他這一招,譚杏進他辦公室後,就站在離他辦公桌遠遠的門邊兒,聽他有什麽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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