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一開始的時候進行得很順利。可是，曹婕翻看著開發公司每天的銷售記錄後，忽然就臉色霎時陰暗了下來，他指著其中的一天銷售額問，這是怎麽回事？馮文儒連忙湊近去看，也不免跟著臉色難看起來。
好好的一路上升著的數字，居然在那天裏往下掉得厲害！現在是融資的非常時期，這種突然出現的狀況，就等於掀起褲子露個腚來給投資人看了。好好的一組漂亮數據，怎麽說下跌就跌得很慘呢？這不等於說經營不穩定麽？還融個屁資啊！
馮文儒頓時臉青唇白起來，媽的，還要融資嗎？交代你曾婷好好修正和平衡一下數據的，卻弄出個大窟窿來！是不是故意的？他把目光轉移到頂替曾婷開會的一個小職員身上，“秦雙，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銷售部是幹什麽吃的？好好的，怎麽就都不見人來買了？要是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你這個銷售經理助理就應該換人了！”
秦雙的臉刹那間就變成了豬肝色，樣子非常難看。他知道這是個什麽禍，擔當不起的。“這都怨我，當時沒太注意，新開發的土地沒有推上市。下次盡量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這隻能說明你們內部管理有問題！這種情況都會出現，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啊！不是每天都安排有銷售的嗎？竟然會出現沒地可賣的情況！將來投下大筆的資金，按照你們的計劃，公司開發的各種地盤、商業平台，這一天的損失得多少？歸起來可就是很大的一筆數了，誰負擔得起這種損失？”曹婕問道，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口吻。
秦雙沒再說什麽，隻是耷拉下眼皮來，隨後把頭低下了。
秦雙今年二十九歲，是正兒八經的高材生，國內知名大學的畢業生，曾經在一家大的視頻公司任職過，後來那家視頻公司涉及版權問題，被人家追究，公司很快就撐不住，工作人員隻好作鳥獸散。
後來，他進來到新城區開發公司當了銷售員，一直追隨著曾婷，有恩師情誼。所以，今天他是明顯替人受過，他也不作半句辯解。他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頭發很短，身體偏胖，個子也不算高。現在是可憐兮兮地站在會議室裏頂替曾婷受過！
曹婕的一番質問說話，別要小看它的份量。說不定，九九宏圖公司最後不肯融資進來，這就是理由之一。甚至可能是重要理由！為此，譚杏悄悄地注視了一下阮嬋娟。這個投資顧問常常能夠體涼別人的苦衷。但是，顯然曹婕抓住開發公司的辮子不是小辮子。如他所說，將來公司發展壯大之後，再遇上這樣的一種情況，那可真的不是開玩笑的。
為這事，譚杏知道馮文儒內心裏很著急。其實他和譚杏都明白，別看曹婕在餐桌上康概陳詞，大讚他們班子團結什麽的。但內心裏，他還是想要找到馮文儒的碴兒，然後以一個漂亮的，讓人看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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