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馮文儒讓譚杏做出有辱譚杏人格的事來，那怕他隻是從中勸說譚杏一番，譚杏心目中的夢想也一樣會被擊碎。
財務室裏沉靜了好一會後，馮文儒想了想，然後對阮嬋娟說道：“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我們洽談的可行性應該說，還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對吧？雖然不能說作為投資方的你們，對我們整個公司的運營工作都很滿意了，但凡有的批評我們也願意接受，並限時作出整改。有什麽不足的地方，我們是可以擺出來開誠公布討論的，也隻有這樣，才是我們合作的牢固基礎。阮小姐你說是不是？”
“當然，這個當然。連彼此都不能真誠相待，我們還談什麽合作啊！”阮嬋娟回應道。
“既然是這樣，我們之間更應該是通過集體討論來洽談合作事宜，才更充分體現出兩家公司的合作是集體智慧和意願的結果啊，對不對？隻是……不太明白，剛才阮小姐所指的是什麽意思？而且阮小姐所提到的投資意誌力，好象還與譚杏扯上了什麽關係了似的？”
阮嬋娟後退了兩步，坐在了離馮文儒不遠的黑皮沙發上。“馮總說得好啊！從道理上來說，馮總的確沒有說錯。但在實際操作過程中，如果彼此是相熟悉的人，又有所了解，豈不是更能促進事情的達成？就好比兩個咬合的齒輪，如果有潤滑油加進去，是不是運轉起來更順暢些呢？”
“這麽說，”馮文儒猜測道，“你是指，譚杏認識你們的人？而且還是個很有實力的人？”
馮文儒的話音剛落，財務室裏的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到了譚杏的身上。譚杏的心“咯吱”了一下。嘿，也太搞笑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認識九九宏圖公司的人，更別說是公司上層的人了！大夥就別拿我來開心了！
譚杏心慌慌的，驚奇中有些做賊心虛的樣子。譚杏說，“哪有呀！”可沒人相信譚杏的話，以為譚杏謙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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