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芝蘭在腦神經科留醫部留醫,她受損傷的是記憶係統,而不是身體。叫她每天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她坐得住嗎?當然坐不住了!坐不住就到處溜達唄。所以,對腦神經科留醫部的樓道、病房、辦公室,甚至是更衣室也熟悉透了。
這個不一定是腦係統記憶,更實際一點的是機械記憶。而且在行動之前就有計劃有步驟地施行。大概是之前的訓練留下來的植根於腦海深處的痕跡,所以運用起來很自然也很起作用。再說,這是思考上的事情,不是純粹記憶方麵的東西。
現在,她引得一半的醫鬧村民衝下樓梯之後,她三兜兩轉的,又返回護士站來了,並且猶如天降神兵,突然出現在剩下來的村民身後。她的悄無聲息,猛然出擊,就有如夜貓子捕食一樣,隻聽“劈哩啪啦”一陣悶響,就聽得三弟護住頭部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三弟的嚎叫,對同來的村民來說,有如叫喪聲一樣刺激人的脆弱神經。可在蘇芝蘭聽來,卻是喚起沉睡的號角,精神為之大振。所以,她還沒等大哥從發愣中清醒過來,就又對大哥發起攻擊了。
這專業的攻擊手對付業餘的村民,還不是撿豆一樣容易!隻打得大哥一愣一愣的,就癱軟在護士站對開的過道裏。索條與廢柴,眼見得帶頭鬧事的大哥和三弟眨眼之間就被打倒,兩人愣怔之後,想到跑開的時候,已經遲了。
蘇芝蘭的飛腿早到了他們的肚子上,“啪、啪”兩聲,兩人護著肚子就蹲了下來。陳曉藍眉頭一皺,她看著蘇芝蘭來回打踢,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已經有一隻手伸過來。她“哦”了一聲,仿佛從夢中驚醒過來似的,伸出手去一搭上,就被蘇芝蘭一個猛拖,居然主動把自己貼近蘇芝蘭身上去。
那蘇芝蘭是踢打完仍然站成馬步,好防別人攻擊她時進退自如。如今猛然間把陳曉藍拉近自己身邊,那陳曉藍的高度就與她齊平。又被猛然間拖著撲向蘇芝蘭,衝勢收不住,直接就與蘇芝蘭嘴對上了嘴。
“蘇芝蘭,你怎麽可以這樣子?”陳曉藍感到自己被親了,頗為意外。雖然她心裏有那麽的一刹那感到顫栗不已。那種意外的親近其實是太突然太刺激的。隻是長時間以來過慣了清高的單身生活,她才不自覺地反問蘇芝蘭的。
“好吧,我下次不幹這事了,我向你保證!隻是打鬥著難控製罷了。”蘇芝蘭說,動作仍然飛快地把陳曉藍往另一條樓梯口拖。
那些醒悟過來的村民,想反擊蘇芝蘭。他們衝上來麵對著蘇芝蘭的時候,又膽怯了。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蘇芝蘭快速出擊,以及下手的猛、準、狠,是沒有哪一個來鬧事的人比得上的!與其白白衝上去被揍,倒不如虛張聲勢,交差了事!
“你怎麽還不下樓去?”蘇芝蘭一麵應付著逼近來的幾個村民,一邊對從樓梯口轉回來的陳曉藍說。
“蘇芝蘭,我想你……”陳曉藍的說話還沒有完,就被蘇芝蘭打斷了。
“我現在還沒有時間和你談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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