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望了。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有個值班的護士來告訴她,陳曉藍護理主任叫她去一趟她的辦公室,蘇芝蘭就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起來。大聲“哦”了一聲之後,她就從床上蹦下地來。急得那個護士連忙撲上前來,要幫蘇芝蘭拔了輸液針才能讓她走。
蘇芝蘭不等護士幫她的忙,自己就一把輸液針拔了出來。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道:“每天都輸液,純粹是過度治療。要錢開口問就是了,何必搞這麽多名堂!”隻氣得護士跺腳發狠,卻出不得半句聲兒。
匆匆忙忙趕到陳曉藍的辦公室,陳曉藍就如同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用很平緩的語氣對蘇芝蘭先是“哦”了一聲,然後才問道:“你來啦?等一會兒,我寫完才和你說。”
陳曉藍說完,繼續低頭寫她的文字。蘇芝蘭隻好耐心地等候。陳曉藍的辦公室裏,除了她辦公用的椅子,是沒有其它椅子的。蘇芝蘭上次被叫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的。可她仍然四下了觀看起來。
因為在她的心裏,她想,陳曉藍叫自己來,是要自己對她“負責任”的。等一會兒,她忙完之後,自己真不知怎麽對她“負責任”了!唯一的椅子又有兩隻扶手,多不便於“負責任”啊!難道把她放在她的辦公桌麵上?
嘿嘿,這辦公室的戀情就是這麽尷尬!條件簡陋,可又迫不急待,還迫切需要!怎麽辦?隻好因地製宜了,辦公桌上就辦公桌上吧。隻要把責任負了,也算是有交差了。想到這兒,蘇芝蘭看著陳曉藍的辦公桌麵,想象著陳曉藍怎麽躺下那窄小的地方,還要小心別碰著那台電腦!蘇芝蘭因此壞壞地笑了起來。
“蘇芝蘭啊蘇芝蘭!”蘇芝蘭笑得都有些忘我了,也分不清這句話是她大腦裏的想法,還是真的有人在叫她。
“我說,你對著我的辦公桌笑什麽呢?還笑得那麽投入,連我叫你也不知道要回答!”陳曉藍一拍桌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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