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部上了,沒差點兒就要做下一個動作,突然被陳曉藍問:“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蘇芝蘭滿臉脹得通紅起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她期待著的與現實的,簡直就是兩碼事!最令她無地自容的是,她的許多衣服都拋到一旁的沙發上了!
“你……不是說,要采陽的嗎?”蘇芝蘭囁嚅著問,燥得臉上象發燒一樣。
“對啊!我是說過要采陽補陰的啊!可不必脫得一絲不掛呀!”
“那……怎麽采?”
“你沒看過古裝電視劇的嗎?就是一對一盤腿對坐,雙目緊閉,雙掌對著雙掌,一發功,就可以采陽補陰了!我最近在家裏練氣功,已經有好幾層次了,功力強得很,能把你的陽氣采過來的,你放心吧!”
暈了!蘇芝蘭聽完陳曉藍如此一說,懊喪得不知怎麽形容才好!但外表上還得裝嚴肅,不敢發笑。也虧她腦子轉得快,居然說:
“我還以為你才練到第一層次,怕我陽氣太旺,你功力不夠,采不過我的陽氣,就想著脫掉幾件衣服,讓冷風吹吹我,減掉些陽氣。不曾想到你已經練到好幾層了,那也好,免得我被冷著,感冒了就不好了。等我穿好衣服就采陽!”
且說,陳和怡沿著水管往上爬到三樓,回頭一看,不見了剛才與他捏著鼻子講話的呂濤,心裏就責怪道:好你個呂濤呀!你爬不上就幹脆站在下麵不動了是吧?我陳和怡一個人爬上去,把蘇芝蘭打得一年半載起不了床,你個呂濤跟著分錢,豈不是虧死我了?
他本想對樓下黑糊糊的地方叫幾聲,好讓呂濤跟著爬上來。但顯然不行!剛才大家在留醫部背後的排水渠邊說話時,還要捏著鼻子講話,方怕別人聽到了呢。現在自己離地麵那麽高了,聲音肯定要大才能讓呂濤聽到。
但這樣一來,病房裏的人也會聽到了。這黑咕隆咚的,突然從窗戶外麵傳來說話聲還不引起病人注意呀?一呼叫起來,那就揍蘇芝蘭不成,自己幾個反而被人捉住,那才真叫偷雞不著反蝕把米了!
陳和怡隻好忍氣吞聲,一邊罵呂濤縮骨,一邊獨個兒爬上六樓去。值得慶幸的是,那蘇芝蘭當真就如做頭的高貴良和劉豪約定的那樣,被劉醫生調換安眠藥吃了,睡得如同死豬似的,一點也沒有發覺自己爬上來了,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的。
陳和怡靜悄悄地踮起腳尖,走到蘇芝蘭的身邊,見蘇芝蘭側躺著,便用手輕輕搖了搖她,睡得可沉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陳和怡就暗道:“不要說我心狠,是你自己得罪了我們老板李丹的,是他們派我來收拾你的。你記住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就是了。就算不是死忌,也是你的殘疾紀念日!”
陳和怡一麵想著,一麵從他的褲腰後麵,抽出三節棍來,就想對蘇芝蘭下手,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得病房外有兩個護士邊說話邊走近來。
陳和怡慌了,趕忙貼身到門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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