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不再接話。曾德光看看城府很深的李丹,也感覺得出陸天昊難於勝算,又望望已經看風使舵了的覃恩偉,自然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選邊站了,也笑著附和李丹道:“還是李總穩重成熟多了,這個我們是看得出來的。”
“多說無益,有些說話也不便公開說,但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不要等到大禍臨頭了才後悔跟錯人。”李丹輕拍了拍曾德光的肩膀,提醒著說。
李丹淡漠的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已經中午十二點鍾了。她的唇邊彎出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淡淡的說著:“時間也到了中午飯時間了,本來,我是應該請兩位一同進個午餐的。但顯然現在時機不適合,那就改天吧。總有我們可以毫無顧忌吃喝玩樂的時候的。”
“也是也是。”覃恩偉客客氣氣地回答著,“就憑李總現在這種處事方式,我看我們就是站對了。”
李丹輕哼一聲,唇邊的笑更加詭異了些,低聲回答著:“不要常常掛在嘴邊。”
“也是。看我……嗬嗬,嗬嗬。”覃恩偉站起來彎著腰自嘲道。
“我也要多多學習才行啊……”曾德光也站起來在李丹麵前彎下腰。
“好啦!不就是拉回來一個公司的產品代理權麽?不是我吹,現在,我已經病好回到公司正式上班了,業績會比他厲害的,反正是包你們滿意吧。”李丹大大方方地將兩隻手分別搭在覃恩偉和曾德光的肩膀上,自信地接著說:“至於是什麽業務,我先賣個關子。”
李丹依舊維持著風度與優雅,心裏卻疑惑重重。她脫離永恒集團公司太久了,先是兒子陸天明被綁架,接著蘇芝蘭又叛逃。這此,中以打跨她李丹,畢竟,她就是一人女人,一個為人母的女人,所以那段時間她對公司的事疏於管理也就不足為奇了。
籠罩在她心上的兩大重壓已經過去了,她現在可以一心一意回歸到公司的爭鬥上了,又豈能拱手讓陸天昊奪去!“今天,我就暫且和你們說這麽多,聰明的話,你兩個回去後可以掂量掂量,好了,我走了。”
“我們會的!李總你慢走!”覃恩偉和曾德光說著,大大地在李丹麵前彎了一個九十度的躬,等著李丹離開會議室,他倆才敢邁開步子。
說起來,永恒集團公司是五州市四大企業之一,涉及化工產品,製藥業,還有零售業。雖然產品不集中,但不集中也有不集中的好處。就如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裏一樣,當某個產品不行的時候,公司不至被拖入虧損狀態裏去。
但這樣一來,永恒集團就需要精通各個方麵的管理人才,不是某個人能夠統領得了整個集團公司的。很顯然的,擺在公司總裁麵前的,就是要籠絡各方麵的好手,讓各方麵好手都為總裁賣命,才能支撐得起永恒集團。
但要籠絡方方麵麵的人物,也許,有人用的是以禮相待。但在李丹,卻使用的是恐嚇加利誘,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凶悍手段。表麵上,李丹總裁穩重、冷傲、正直、低調。實際上,在公司內鬥上,她與陸天昊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一麵利誘相逼,一麵不聽話就殺無赦是她的絕活,她喜歡在黑道上,搜羅一批肯替她賣命的亡命之徒,凡是在公司裏擺不平的人物,她就交給那些殺人從不見血,穩準更狠的人去辦理。所以,黑道上隻聞其人其事,卻沒見過她的人。但凡能讓閻羅以真麵目示人的,也就意味著,那人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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