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了。他的嘴巴嘟得掛得起東西了。
譚杏還不至於一點風情都不解,一看他裝發惱的樣子,這個已經是臨界點了,再不把現場圓好來,可就真的是發惱了。“嗬嗬,你別生氣嘛,我主動把耳朵給你扭還不行嗎?我不累積打賞了,這次就領著今次的打賞,下次的就留到下次領總可以了吧?”
譚杏說著,還真垂下頭來,伸到他的手掌上去。劉彼得頓時“噗哧”一聲笑,他重新坐回到沙發上,一把抓起譚杏的耳朵,上鬧鍾那樣子上了幾下。痛得譚杏呲牙咧嘴的,還不敢叫痛!這樣一來,他嘻嘻笑起來,得意道:“嘿,這還差不多!你要真逆我意,下次我可不是扭耳朵那麽些簡單了。老子拿把剪刀,‘哢嚓’一聲,我就把你的耳根兒剪下來,看你還敢不敢讓獎金池累積起來?”
我的媽媽唷,得便宜了,就高興了!知不知譚杏的耳朵根周圍辣得生疼?“這下心情舒暢了吧?這樣子任得你胡來舒服不舒服啊彼得?我把自己就交到你手裏了,你還是得痛惜著點,別真把我的耳朵扭下來了,下次想扭時,不知去哪找去!是吧?”
劉彼得見譚杏的那股得意勁頭又漲起來了,妹妹的,這家夥竟然敢跟自己這樣說話!他指著譚杏,嘲笑道:“你這個耳朵很了不起是不是?我還不至於沒有耳朵可扭,別以為除了你的耳朵,我就沒有得扭了!不怕告訴你,今天下午春玲還主動上我辦公室來撩我呢!看她那躲躲閃閃、羞羞答答的樣子,我怎麽老覺得她不是上來和我談工作的呢?倒有點象,有點象那個什麽來著……?”
譚杏怔了怔,然後很有把握地說道:“對你表白某種不便開口說出來的意思!”
“對!當時就有這種感覺!”劉彼得聽完譚杏的回答,那叫一個對啊!可怎麽譚杏就判斷得那麽準呢?他本來已經把譚杏摟在肩上了,這時卻移開譚杏身體,轉過頭來看著譚杏,“你怎麽知道她是這樣子的呢?”
有些話說出口的時候,幾乎是不經大腦的,過後才知道自己漏口了。偏偏這種說話還不好作什麽解釋!譚杏能對他說,我聽到佰春鼓勵她追你了?譚杏想了想,然後說道:“猜嘛,一個未婚女青年,跑到一個未婚男上司那裏去,說是談工作,可又沒有半點說到工作上去,擺明是掛羊頭賣狗肉嘛。”
譚杏的腦海裏迅速地聯想起春玲是怎樣手腳都不知往哪放地走上劉彼得的辦公室,紅著臉,揉搓著自己的雙手,對著劉彼得“這個,這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羞怯、激動的笨拙模樣兒,隻讓劉彼得看上一眼,心裏就不禁“咯噔”了一下子,似乎也意識到什麽來著,免不了也是未語臉先紅起來。
劉彼得見譚杏突然不哼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似乎明白譚杏此刻是什麽感受,便再次把譚杏摟抱在懷裏,抓起譚杏的一隻手,讓譚杏輕輕摟著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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