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就趕緊上前了幾步,什麽工作也不談了,而是關切地問道:“劉總,你怎麽了?”
劉彼得呲牙咧嘴地捂著腹部,煞白的臉色讓他的帥氣刹那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隱忍的痛楚和讓人憐憫的疼惜。他身體蜷縮了起來,頭低垂著,長長的頭發從額前順到眼睛來,把他的眼睛也遮住了。冷汗在他的額頭上細細地滲了出來,痛苦使他自顧著減輕疼痛而蹲在地上,後來他抬頭之際,才發現潘國慶並沒有走,他手足無措地放下匯報材料,就想上來扶起劉彼得。但這時的劉彼得仍然記得潘國慶是男男愛好者這句話,衝站在麵前的潘國慶做了個手勢,讓潘國慶趕緊出去。
潘國慶也本想離開辦公室的,可這會兒突然看到劉彼得莫名地難受起來,一種發自內心的憐憫和擔憂讓他又改變了主意。更何況,他本來對劉彼得就有傾慕之意,這樣能夠表現出自己對劉彼得關愛的機會出現,他豈能讓它白白浪費掉!
“劉總,你這是怎麽了啦?肚子痛是吧?來,我扶你坐好來,看能緩過一口氣來沒有。然後我去叫輛的士送你去醫院!”
劉彼得搖了搖頭,以為咬咬牙堅持一下子,疼痛就會過去。可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他腹部的疼痛使他渾身上下微微地顫抖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潘國慶見狀,連忙幫劉彼得倒了一杯開水,看到劉彼得那樣子,他的心感到很疼,甚至比劉彼得還要疼。“劉總,你先喝口水,我這就叫急救車,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你痛成這樣子不去醫院看看哪能成啊?”
“我,沒事的,你走吧,我一會就好!”劉彼得的聲音很低,聽上去軟弱無力。
潘國慶不理什麽了,上前扶起劉彼得,將他背了起來。劉彼得想叫潘國慶住手,他認為這樣的事應該由譚杏來做比較合適。可是,他無力推開潘國慶,甚至連叫喚譚杏的名字他也沒有力氣叫了。
“你不要多想,這種時候,誰見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你別掙紮了,我馬上背你下樓,打的到醫院去,如果是急性闌尾炎,越早到醫院去就越早無事。我知道的,急性闌尾炎是必須馬上去醫院的,否則會痛死的。”說著,他已經背起劉彼得往辦公室外去了。
潘國慶的說話竟然不幸而中的。劉彼得患的正是急性闌尾炎,到醫院後,很快就被安排做手術了。這期間,不知怎麽的,劉彼得的母親都知道兒子突患急性闌尾炎住院了,放下手中活兒,跑來看彼得來了。
譚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快接近下班時間了。譚杏從自己的辦公室裏和徐運鴻聊得昏天黑地的走到走廊時,春玲一見譚杏滿臉疲倦的樣子,也大吃一驚。
她指著譚杏護住嘴,愣得過上好一會,才驚訝地問道:“天啊!你竟然還在這裏!劉總都到醫院留醫動手術了,你還不知道啊?”
譚杏起初沒明白過來,還以為春玲開什麽玩笑來呢,狐疑地問道:“什麽來了?你說……什麽!劉彼得留醫住院動手術了?我怎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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