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聲嘈到你了?你住的地方麵積很小,環境又差,更主要的是隻有一張床……”
李雲龍給了譚杏一個臉色,冷冷得地說道:“怎麽,不喜歡來我這嗎?譚杏,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要知道不是誰都有你那麽好的彩數的,我雖然有很高的回頭率,又知道自己的優點所在,可從來沒用它換過什麽利益回來!我的一切靠的全是我自己的努力!”
“我不是那個意思……”譚杏說著,伸手把李雲龍拉下來坐在他那張單人床沿邊。譚杏多麽希望李雲龍別誤會自己,以為自己瞧不起他呢。其實,他也是去過譚杏那裏的,也知道譚杏的條件是同樣的簡陋。也許,這還是把他們拉得很近的因素之一呢。
“我看你就別把我往那個意思裏逼了。對啦,能說說你和陳誌軍談得怎麽樣嗎?有什麽進展?”譚杏見李雲龍一時之間有些走神,就把話題拉開去,免得為那個該死的條件簡陋的問題糾纏不清,何況談起這個,似乎更顯得光明正大,可以把不好言說的主題掩蓋起來。
李雲龍站了起來,走到小圓桌前給譚杏倒杯水,“你渴吧?喝杯水再和你說吧,一言難盡!”
在他遞水給譚杏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喘氣聲,似有若無,又仿佛強硬地壓抑著不把喘氣聲呻出來的樣子,譚杏當然感到很奇怪了,便抬頭看他一眼,意思是這是什麽聲音?李雲龍頓時羞紅了臉。“不會又是隔壁傳過來的聲音吧?都半夜了,難道他們也沒有睡?嗬嗬,那我們就不怕了,反正你的隔壁也沒睡!”
李雲龍從譚杏的話裏聽出了譚杏的懵然無知,“是嗎?這怎麽能攀比呢?人家這在加班工作,我們卻在‘談’工作,性質是不一樣的!”
譚杏站了起來走近窗戶邊打開窗戶,對著外麵的空氣深深地吸了幾口,隨後轉過身來走到李雲龍的床前重新坐下來。“唉,都是到城裏來打拚的一族,少不得是要熬更抵夜的了。要在城市裏闖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不容易啊!”
由於臥室裏本來就窄小,又僅得一張床,譚杏要坐下來就必須和李雲龍坐在一起,而且坐的是一個男子的單人床。這樣一來,氣氛就很特別。你說,這一男一女,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三更半夜的共坐在一張床上,而目的僅僅是為了談工作,再怎麽說也沒有人相信吧?
可既然來到李雲龍的房間裏作客了,譚杏又不是他的上司,甚至於還在有求於他幫助拉線搭橋搞融資,總不能居高臨下地站著和他說話那樣不禮貌吧?所以,譚杏隻得和李雲龍坐在床沿邊。但這樣一來,又隨時都會讓人想入非非!
為了減掉這種尷尬——事實上譚杏的突然到來,本來潛意識裏就帶著某種不懷好意。可人就是這樣,表麵上還要裝扮得非常的仁義道德!於是,譚杏對李雲龍說:“這樣吧,還是說說看,你今天晚上是怎麽和陳誌軍說的,能把整個過程告訴我嗎?最好詳細點,我想聽聽他對譚杏的項目是怎麽一個看法。”
“一言難盡啊!”李雲龍歎了口氣,“對了,譚杏,你肚不肚餓?餓了的話我先去給你撈碗麵吃。”
李雲龍其實不想這麽快刺到譚杏,畢竟譚杏大老遠又三更半夜的來到他的家裏,是想聽到好消息的。他隻好選擇了轉移話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