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杏眼看著劉彼得被人欺負,心裏那個急,自然是一心想著盡快去救劉彼得的,也就沒注意到潘國慶的故意擋自己這個小動作,隻是被擋著去路,惟有幹著急,幾次想衝過去救劉彼得,都沒能成功。
眼看著那大塊頭對著劉彼得舉起手來要狠摑劉彼得了,說時遲、那時快,隻見一團人影倏忽一閃,就閃到那大塊頭的背後,也不說話,衝著大塊頭背後小腿關節處就是皮鞋一尖,直插小腿內關節尖過去。那高大的男人仿佛如被電觸著了似的,連站都站不穩,直接就跪在了劉彼得麵前。
譚杏看著眼前這一切,明白潘國慶此舉有兩層意思:一是等劉彼得的最危險點出現時,他才衝過去救人,可以收到最佳的效果;二是讓譚杏看清楚來,他可不是吃素的,他的擒拿打鬥可是行家裏手來,有在譚杏麵前顯擺,對譚杏起到震懾作用。
大塊頭醉醺醺地站起來時,揉了揉模糊的眼睛,四處看了看,沒見打他的人,卻見譚杏陰鬱著臉在他麵前走過,他傻子似的一把揪著譚杏,氣得用拳頭在譚杏麵前晃了又晃,“人呢?人去哪兒了?”
他媽的,大塊頭揪著譚杏卻問譚杏人呢?人去哪兒了?難道他揪著的是一隻鬼?不然他怎麽揪著一個人還在問人去哪了?本來,譚杏對他製造一個機會讓潘國慶表現就老大不高興了,還揪著譚杏問這種說話,就氣不打一處來,譚杏握拳衝著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這下他連聲也沒哼,昂起頭來往後就倒。譚杏看著他厚重的身體晃悠了幾下,就重重地昂倒在地上,知道大塊頭有好幾十天醫院躺了,這才重回包間去,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隻見劉彼得在潘國慶的助威下,正與覃小瓊喝得不亦樂乎呢!他已經沒有了剛才被欺負的陰影了。無奈,譚杏隻好坐在一旁看他們樂。兩個小時後,覃小瓊也醉得七七八八了,晚飯才結束。把覃小瓊送上車的時候,覃小瓊給劉彼得留了個準話,就是下周去新城區開發公司談融資事宜。
譚杏見劉彼得把覃小瓊送走之後,就看到劉彼得氣衝衝地在譚杏麵前走開了。外麵已經快下雨了,電閃雷鳴的,譚杏不放心劉彼得的安全,急忙追了上去。對於譚杏來說,今天晚上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啊!隻要哄得他回譚杏的住處去,劉彼得就仍然是譚杏的!之前所有的冷淡就會煙消雲散。
“你別跟著我,我現在特別煩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譚杏快步跑到劉彼得的前麵,轉過身看著氣呼呼的劉彼得,“我哪裏沒良心了?”
“你就是沒良心,剛才明明看到我被人家欺負,你竟然站在洗手間門口縮在潘國慶後麵一動不動,分明是想看熱鬧!你是不是非看到我被那流氓揍了你才開心?我對你這種沒良心的表現非常鄙視,哼!滾開!”劉彼得說完,推開擋在他麵前的譚杏,徑直地往前走去。他走路的時候,故意用力地踩著地麵走,以致於皮鞋發出的聲音很響亮很刺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