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驚雷之下他的蜷縮與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就沒有感動和反應嗎?顯然,是有的,還表現出了很曖昧的回應。這些,在潘國慶寫給譚杏的信裏麵都有描述。而且讀來讓人感到身臨其境。譚杏相信,這樣的描述是潘國慶眼中看到劉彼得的表現而記錄下來的。
而劉彼得對譚杏的怨艾,還有充足的理由。信裏麵也寫到了,他說他媽媽看到有個男子給譚杏買衛生巾了,而他一猜就猜出來那個男子就是李雲龍。所以,他對譚杏有氣就順理成章了。由此,還可解釋得通,在飯店裏的時候,他為什麽在喝了酒之後,突然對譚杏激吻了起來。這表明他怨恨譚杏,同時又割舍不下譚杏,當酒精在他身上起了催化作用後,他做出了很矛盾的行為!
“譚杏,發什麽呆啊?都下班了,還一個人坐在辦公裏想什麽呢?”春玲準備去打飯的時候,路過譚杏的辦公室,見譚杏呆呆地坐著不知在想什麽,就問譚杏道。“想男人了是不是?不然的話,不可能那麽入神的!”
譚杏扭過頭看了看春玲,發現春玲的神色很差,盡管化了淡妝,但依舊能夠看到黑眼圈以及眼睛裏的血絲。她頭發的淩亂,以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把她的憔悴表現得淋漓盡致。“什麽啊,都到十二點了啊?哎,時間過得真快唷!”
春玲沒有任何的精神,她揉了揉還帶著困意的眼睛,衝譚杏說道:“切,像你這麽多情的人還能不走神嗎?聽說你在劉總留醫期間又和另外一個男子約會,那可是全開發公司的人都在傳說的事,你還想說你不多情嗎?”
譚杏衝春玲皺起了眉頭,辯解道:“什麽約會啊,我請他幫介紹投資人,剛和他談著正經事兒,我那個大姨媽就來了,還控製不住。當時就我和他是相識的,再沒傍人,我不叫他去幫買衛生巾叫誰去呀?豈料去買的時候又被彼得媽媽撞見了,就以為我和別的男子約會了。”
聽完譚杏一番辯解,春玲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羞紅,“你怎麽就那麽不好彩呢,還被未來的家婆看見了,不認為你三心兩意才怪嘍!”
“不好彩,實在是不好彩,人有時候背起運來,走路也會撞著電線杆的。”
春玲衝譚杏走近了一步,懷疑地看著譚杏的眼睛,問道:“那你為什麽不向劉總作解釋呢?你的這番說話似乎最想聽的就應該是劉彼得,不然你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譚杏覺得春玲這個女孩太善解人意了,那天被劉彼得媽媽撞見之後,當時心裏麵就閃過一個念頭,趕在她告訴劉彼得之前,自己主動和劉彼得說起這個事。可不知怎麽就鬼迷心竅了,以為劉彼得媽媽是那麽雍容華貴的一個女人,不會未經查證就說給劉彼得聽的。豈料是天下父母心啊!
“哎呀春玲,你真的好懂事啊!看來這個事我還真得找一個恰當的機會,給劉彼得解釋解釋。不然的話,怎麽被誤會都不知道。怪不得他近來對我忽冷忽熱的,原來他心裏對我已經有了疑心!”譚杏這樣說著,就和春玲一起走出開發公司去。
之前,一直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又做方案又想東想西的,倒沒覺得肚餓。現在經春玲說起,已經十二點多了,才猛然感到肚子餓了。於是,他們到附近的大排檔去吃中午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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