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對著譚杏說:“你發什麽神經?從誰的口裏聽來潘國慶趁我醉了占我便宜的說話?看你那模樣,你吃什麽幹醋啊?”
譚杏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劉彼得,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替他遮掩什麽?他要是沒幹見不得人的勾當,他為什麽要把你們昨晚喝酒喝到午夜的事掩蓋起來?生安白造說你們今天上午才去與客戶談股權問題。分明就是想把昨晚的事隱藏起來嘛!”
“他這樣子說?說我們今天上午才去談股權分成問題?唉,這也難怪!昨天晚上我和他都太狼狽了。那個覃小瓊簽完字後,人一高興,就同我和潘國慶幹上了。我們以為兩對一,占著先機,就和她喝起來。豈料,沒多久,她就喝得嘔吐起來了。接著,我又喝到進醫院來了。可人家什麽事也沒有,還打電話叫朋友出來再喝過。象這樣羞的事,他豈敢再提!”劉彼得苦笑著說,倒好象被人家打敗了沒有麵子見江東父老似的。
譚杏聽劉彼得淡然而波瀾不驚的語氣,似乎不是假話。“這怎麽可能呢?他潘國慶一向來都是挺能喝的。怎麽昨晚才喝沒多久他就喝到嘔吐起來了?”譚杏轉移話題道。
“這沒有什麽,要是換了你,你也一樣得嘔吐!你都不知道,那個覃小瓊多能喝!菜都還沒有上,就拿白酒和潘國慶幹上了。猜碼,她又熟練,潘國慶卻是個雛兒,每輪都連輸幾碼,不吐才怪嘍!”劉彼得在述說昨晚的過程時,仿佛仍然心有餘悸。
譚杏聽著這樣的說話,似乎又沒有找到什麽破綻,還十分的合情合理。這下子,把譚杏置在十分尷尬的境地裏,如果譚杏認可了他說的一切,那麽,譚杏就變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於是譚杏惡狠狠地說道:“他也太過分了,連你他也保護不好,還大言不慚地說要公開追求你呢!這算什麽漢子啊?連自己都不行,還怎麽保護你!”
說罷,譚杏在劉彼得的病床前踱來踱去,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劉彼得見譚杏如此蠻不講理的樣子,不但沒有勸譚杏一句,反而露出不屑於和譚杏說的樣子,分明是認為譚杏不講道理了,心想人家潘國慶為了開發公司的事拚了,你還說三道四的在吃幹醋。
這個表情充分說明,他的心越來越傾向潘國慶那邊了!譚杏當時沒控製得住自己,想到劉彼得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便更加的怒形於色。“看來我說的話越來越不中你聽了!近來他所做的一切都合你意了,而我所做的卻與你的想法格格不入。”
“這個……你自己得好好想想了。不是靠罵人就能被人認為你是對的!”劉彼得說著,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把頭轉向另一邊去。再沒有什麽能夠如此清楚地表明他內心裏的真實取向了!隻氣得譚杏渾身微微地顫抖起來。
譚杏也把胳膊交叉起來放到自己的胸前,牙齒及著自己的下嘴唇,一句話也沒有再說。病房裏瞬間靜寂得很難受,有一種沉重的壓抑感。周圍的一切仿佛停止了活動,隻有輸液管裏的液體在一滴一滴地、無聲地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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