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潘國慶不似是那後一種人。”
“哎!”譚杏的臉色頓時陰暗了許多,“你這樣子一分析,我原來高興的心情也沒有了。我還以為是他看過我的方案後,很欣賞我的提議和點子,因此站在公正的立場上,提議給我加最高工資的。現在看來,那不過是作為補償我的損失而已!”
譚杏嘿嘿一笑,然後端起咖啡杯子,衝春玲的杯子碰了一下,“玲妹,你真聰明,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世間上怎麽能有個那麽好的男人呀!你都不知道,我站在樓梯間的時候,就是因為聽到他在劉彼得麵前不偏不倚地說我的好話,我當時心裏麵還有些感動呢。可實際上隻不過是壞人做了壞事,為了求得心裏平衡而打賞我罷了……”
“也不能就這麽認為。”春玲很堅定地說,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繼續說道:“我說了這是我對一般男人的心理分析,不一定能夠作準的。再說了,不是說一種米養千種人嗎?說不定他不是我說的那兩種人也是有可能的。”
我靠!那他到底是那種人呀?如果把譚杏心愛之物奪走了,還要惺惺作態,對受到損害的一方表現出同情與憐憫來,那才更叫人害怕啊!因為你猜不透他心裏怎麽想的,你也不知道他所做的是真是假。結果失去了對他的防範,到頭來,自己是怎麽個死法也不知道!
倒不如幹幹脆脆,要麽大奸,要麽大梟,倒還能看得出對方的真實意圖,應該采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辦法,尚且有得見招拆招啊。似這種貌似很溫柔敦厚的樣子,你太過當他是不懷好意,豈料他是真的好心好意,你卻不肯相信,也不是譚杏這種人能夠做得出來的。
“我現在真是不知怎麽辦了,有眼見著對方是敵人,但卻是不能打的兄弟敵人!就好象以前兩兄弟參軍,結果一個是共軍,一個是國軍,又在戰場上相遇了,打吧,是兄弟骨肉;不打吧,是兩黨鬥爭,真不知怎麽辦才好。”
春玲看著譚杏一臉的無奈,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就這樣偃旗息鼓了?”
譚杏一聽,就有些不滿意了,急忙說:“我不是叫你幫著分析一下嗎?你卻說是大敵,後來又說不一定是敵,玲妹,你弄得我不知雲裏霧裏了,要是這種事是你遇上,你就會知道今天我的苦惱是怎樣的了。”
春玲琢磨了一番,不管怎麽樣,譚杏的糾結確實不容易解決。這個潘國慶除了在愛情方麵比較自私,明知道劉總已經和譚杏好上了的,他硬是插一杆子進去。要是撇開這個事不提,他倒是挺維護開發公司的。
但在愛情上,他的做法也出格了點兒,甚至連當初劉總媽媽撞見李雲龍幫譚杏買衛生巾這個事,也是他暗中追蹤譚杏,然後打電話給劉彼得媽媽的。好象當時隻是想引劉彼得媽媽到飯店去看看譚杏和李雲龍私下吃飯,但後來不知怎麽卻碰上李雲龍幫譚杏買衛生巾,這事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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