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淩瀟走到那裏,他屁股後麵跟著的猴,就轉移到那裏,硬生生讓在宴會上所有的人,看了一場精彩絕倫的猴戲。
淩瀟見別人這樣嘲笑的看著嶽馨後,變得更生氣了,卻不是對嶽馨,而是這些莫名其妙的觀眾,因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他能鄙視嶽馨,其他人沒有那個資格。
於是乎,他幹脆停住腳步,直接反手把嶽馨抱進懷裏,一臉的怒氣:“跟著我幹什麽?”
看他居然抱住了自己,嶽馨就一直把嘴角上翹的笑著,直到笑得都僵住了以後,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癡癡傻傻的看著他,那眼中的愛意,終於讓他眼底的憤怒緩解了一些,眼角有少許的柔意,嘴角上翹,手輕輕的揉了一下她的臉。
嶽馨一臉喜氣的看著淩瀟,笑得傻裏傻氣的,然後她反手就是一個熊抱,把淩瀟緊緊的抱住,然後似是在撒嬌一樣的說道:“淩,我好想你,你都不知道我被人,拿去擋槍子的時候有多疼!”
淩瀟一聽槍子,立刻放開她,眸中全是焦急:“傷口在哪?”
嶽馨指了指自己的後背,看著淩瀟眼中的緊張更加開心了:“好疼!那個庸醫,都沒有給我打麻醉!”
“什麽?”這一刻他終於明白那樣愛美的嶽馨,為什麽會放棄穿晚禮服的機會,而穿著一件於理不合的運動服。
“不過你為什麽要來!”看著淩瀟眼底的殺意,嶽馨不敢再說下去,她怕她在繼續裝可憐下去,淩瀟會直接一槍斃了墨,所以她第一次聰明的選擇了轉移話題。
“任務!”
“哦。”
“那你什麽時候走?”嶽馨想著自己答應自己姐妹的事,與自己身為腐女神聖的使命。
“明早。”既然他已經找回來了,他就沒有必要繼續呆在這裏了,隻是他抬起頭,看著月箜銘,估計又一場硬戰要打啊!
居然這麽快嗎?嶽馨咬著嘴唇,想起自己答應了墨的事情,她有點糾結。
“怎麽了?”
“沒什麽!”
一旁喝酒的月箜銘,看著兩個人在一起的身影,他本該是這裏的另一個主角,卻直接隱去了自己所有的光,一個人坐在那裏喝著悶酒,其他想要巴結他的人,被他身上的氣息,震懾的也不敢靠近他,除了墨。
“不要喝了,你是不能喝酒的!”墨看著他這樣,一杯一杯不知疲倦的喝著瓶子裏的酒,不由皺著眉頭勸說著。
月箜銘沒有看他,而是看著遠處的月亮,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我這一輩子所有的東西,都不能被被人知曉,就算是殺掉了她,終於活在光明下,我們明明一樣,可是他為什麽搖身一變,就能活得逍遙自在,而我卻依舊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
想到以前和他兩個人,受折磨的時候的互相照應,和為了搶那個名額而付出的努力,他明明贏了他,卻得了一身怪病!而他呢,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居然成了淩家繼承人。
聽到月箜銘的話以後,墨沒有說話,而是拿著手裏的酒喝了一口,他當時看到嶽馨被那個人抱住以後,心中也有些難受。
“不能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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