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嶽馨,似乎想要再確定是不是真的。
而嶽馨則悠哉悠哉的往廁所的方向走,留給月箜銘一個明媚向上的屁股。
“嶽馨!你!”聽到裏麵傳來的嘩嘩的水聲,月箜銘再也不淡定了,想要衝進廁所,卻發現嶽馨直接反鎖了。
“你來呀,你來打我啊。”嶽馨在廁所裏是極盡的放肆和得意,甚至還手舞足蹈的坐著鬼臉。
“哢嚓。”
門被打開了,嶽馨還保持著做鬼臉的姿勢,而月箜銘則拿著鑰匙,如屁股著火了一樣奔向馬桶,烏啦啦的吐著。
“要不要這麽凶殘,有什麽好嫌棄的,真是少見多怪,一身有錢人的臭毛病!”
對於月箜銘的悲慘遭遇,不同情,不說對不起也算了,還挖苦諷刺,這就是嶽馨性格中,最鮮明也是最無恥的地方,也是讓你又愛又恨的地方。
“來,讓我給你愉快的講笑話吧,有一個人,他暈機,但到了飛機上,卻除了他其他人都暈了,你知道為什麽嗎?”
心思單純的月箜銘,想了想對著嶽馨搖了搖頭,
“哈哈,因為他暈車吐完以後,又把東西全部吃了回去。”
月箜銘無語了,好不容易被壓製的惡心,再一次讓他的胃直接翻騰了起來。
但是這個時候,月箜銘已經沒有力氣反駁了,而是無力的蹲在地上。
“你知道嗎?慕修染走了。”
正在不停的搜索惡心段子,準備再接再厲惡心月箜銘的嶽馨,愣住了,又一些不相信自己耳朵的說道:“你說什麽?”
見嶽馨終於停止了不在說那些惡心段子,月箜銘鬆了口氣:“是真的,晚上走的。”
“為什麽要走?”嶽馨臉上露出一絲疑惑,莫不是因為她的話?
她直接轉身抓住月箜銘的領子,眼中全是淚水,讓淩瀟看得又一些真震驚:“你為什麽不攔著他,為什麽要讓他現在走,他受了那麽重的傷!”
月箜銘任由嶽馨揪著自己的領子,臉上沒有一絲絲變化,良久以後他看著嶽馨歎了口氣:“嶽馨,你心中早點做決斷吧,不然隻怕到時候受傷的人會更多。”
比如說我,比如慕修染,比如淩瀟,再比如說……離。
月箜銘說的話,她不是沒有想到過,隻是……
既然如此就當斷則斷吧!嶽馨閉上眼睛一滴淚滴落在地上。
抓著月箜銘領子的手也放下了,她有些恍惚的往門外走。
月箜銘站在原地,他以為嶽馨在這裏他就能擁有她,卻不知關住了她的人,卻關不住她的心。
“馨兒,你有沒有想過我?”
失魂落魄的嶽馨一路小跑,她直接推開慕修染住過的房間,此時傭人真在整理著,染血的床單,他通過的被子,甚至空氣裏還沒有她的味道,但是那個人卻已經不會再來。
也許慕修染已經對自己失望了吧,所以也和她說都沒有說就走了。
這個房間依舊還在,少了那個人,總讓人感覺像是少點了什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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