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的蠟燭亮起,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溫暖。
王和走了過來,然後笑著說道:“今天不是你的生日麽?我看到你的身份證上有寫。”
她在解釋為什麽這麽做,而且她的聲音不完全的是成年的音調,聽著還有幾分孩子氣的青春。
王秘書的心裏頓時就融化了,眼圈不知不覺的又紅了。
她一路回來的時候在想,要不要把事實告訴王和,其實進入酒店房間的這一刻,她是想說,隻是現在,她再也說不出口。
王秘書的心底升起一股挫敗,兩個人坐在一起過了生日。
許願過後,王和在邊上隨口問王秘書許了什麽願望。
王秘書並沒有保密,而是直接說出了口:“希望可以賺很多很多的錢,養活我們兩個。”
王和眼睛裏亮晶晶的,看向王秘書,她信。
當王秘書的事情傳入了嶽瑤的耳中時,嶽瑤正在房間裏畫著精致如鮮血的紅唇,對著落地鏡畫好又擦了,重複著這樣的動作。
她的手機亮著,收到這些信息。指腹敲打著嘴唇,輕輕的笑了起來:“王秘書,嗬嗬,到底是太不懂事了。”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黑氣縈繞著嶽瑤,她不在意臉上的傷疤,像是習慣了嘴唇是最初的樣子。
不知道是她成為棋子,也習慣作為一顆棋子的覺悟,她喜歡冰涼的黑暗,所有從前喜歡的東西都變了,變成了喜歡暗係的東西。
她光著腳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當她遇到有些頭痛的事情,便喜歡這麽走來走去,腳底的涼意就像是傳入心底,會讓她清晰的明白現實。
她的電話又響起,不過,這次不是別人,正好是她在想的人,陳律師。
嶽瑤接起電話,卻是聽到那邊下雨的聲音,不由的淺笑開來說道:“陳律師這是去哪裏了,還在下雨?”
“我在外地,還未能回去。”陳律師看向窗外下著的大雨,在電話裏恐怕聽著也不像是大的雨。眉眼有些微蹙,遲疑的開口:“我打電話來,隻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去見了淩少的女人嶽小姐?”
嶽瑤腳趾向下,做出難以平衡的姿態,有些刺痛的腳底,她暖暖的,有些不懂世事的天真從電話這頭傳到了陳律師的那邊。
“我隻是想替陳律師維持好和老板老板娘的關係,如果我做的不好,以後我就不去了。”
陳律師本來打電話便不是怪她,而且聽到這樣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下雨天,尤其的讓人心情柔軟,他笑著道:“不是,是嶽小姐向我表示感謝,說你帶去的東西很不錯,還向我詢問了我們的感情進展如何。”
“是麽?”
嶽瑤一隻腳放在了地上立起,一隻腳淩在半空,疼痛越發的尖銳,她臉上依舊沒有疼痛的表情,輕輕的又有些哀怨的說道:“我想你了,今天沒事做,就去做了東西,給嶽小姐送過去了。”
陳律師單身好久了,這麽一個他放在心上的人,對著他說想他,讓他與她之間的感情,無形中更親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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