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好可怕，像是換了一個人。”
“你也是這麽覺得？”
王秘書這下更是肯定，這張律師有點問題。
張律師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有些努力維持著笑意的感覺，那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讓王秘書感覺心底劃過一層寒意。
這便是，無論人怎麽便，這容貌給人的某種錯覺，總是改變不了的。
“是你啊，你找我有什麽事？”
張律師一邊上樓，一邊扭頭看著王秘書。
王秘書習慣性的跟上，王和有些不情願，但是也默默地跟上了。
事務所裏此刻並沒有人，空蕩蕩的辦公室，隻有一張辦公桌。王秘書多年工作的人，看著這樣的事務所，感到有些奇怪，那天來的時候，還不是這樣。
張律師站著，把公文包放在了桌上。扭頭看向王秘書，帶著眼鏡的他，看人的時候，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這樣的張律師看著又和那天見到的有些不同，王秘書有些緊張的看向張律師。
“你真的不認識我？”
現在的王秘書隻想這麽問一句，隻要張律師回答了，她肯定頭也不回的離開，再也不來找這個怪怪的張律師了。
張律師像是沒有看到王秘書那防備的神色，而是自顧自的從口袋裏掏出來一盒煙，拿出一根煙，點燃，也沒有吸。
“我不認識你，但是，你們倆都認識我，我能感覺的出來，你們找我幹什麽，說不準我能幫助你們呢？”
王秘書眨了眨眼睛，總覺得眼前有些虛幻，讓她感覺不到真實，就像是夢中一樣，讓她軟軟的沒有著力點。
張律師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說些什麽，王秘書一點都聽不見了，就看到張律師張著嘴說個不停的樣子。
王和比王秘書身體條件好不少，隻是社會經驗不足，她不知道該怎麽做，費力的跑到王秘書的身邊，而不是趕緊離門最近的距離試著跑出去。
“王姐姐，怎麽，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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