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看到了唯一的光亮，便是張律師手中拿著的手機，那正好看的，便是關於淩瀟的圖片，這種陷入危險的時候，看到的唯一光亮，便是她放在心上敬佩和仰望的人，那種心情是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酸酸澀澀，委屈一起湧上心頭。
“醒了？”
張律師扔下自己的手機，然後黑暗中的目光緊緊的鎖住王秘書，看到她不能開口說話，軟趴趴的樣子，自言自語的說道：“說起來，這還是我的一個當事人給我的一根煙，這種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中的樣子，是難得的東西。”
王秘書腦袋堪堪的動了動，原來如此，她是許久沒有工作了，都忘記這種煙裏會包著一些東西，會有這樣的效果。
“唉，說起來，我本來不想把你怎麽樣，畢竟你隻來過一趟，我連名字都不知道，怎麽去找你，可是，老天對我就是不錯，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你說是不是很讓人驚喜？”
驚喜這種事情隻是對於他吧，王秘書皺著眉頭。一個清白的律師，現在控製了她和王和是什麽意思？
就算是不想讓她們來，不搭理也就是了。
張律師站了起來，在黑暗中的辦公室走來走去，聽到萬籟俱寂的時候，低聲笑了笑：“時間剛剛好，唉，什麽壞事都沒有發生。”
那種陰柔的笑聲從他的喉嚨裏傳來，王秘書聽了，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王和也醒了，隻是她沒動，腦袋還不是很清醒，睜著眼，茫然的看向王秘書。
張律師又走到辦公桌前，找出一個針管，拿出一小瓶的液體，然後把液體用針管全部打入了王秘書和王和的身體內，他根本不管兩個人嚇的渾身發抖，他做這些的時候，很冷靜，這種冷靜就像是做過無數次的人一樣。
直到兩點多的時候，張律師把車開到了樓下，然後將兩個人拖著進了麵包車裏。他一時慶幸當初找到的地方，並沒有監控，而且，這裏的住戶也很少，如今全部睡熟，他放心的開著麵包車離開。
一路開著，到了江邊，江邊吹來的涼風，帶著一絲刺骨的涼。
死亡如影隨形，張律師平凡的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以前的他，相信水邊的鬼魂是最多的，他從來不會在晚上來到荒蕪的江邊。
可是，擋不住有一天心甘情願的來。因為隻有這裏，會讓他覺得，殺個人沒什麽，就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說起來，他的運氣好到爆。這帶來的人裏，居然長相相似，如果從背影看，兩個人有高度的相似，隻有從正麵看，才知道兩個人還是有些的不同。但是，這些都妨礙不了什麽，因為她們的相似，便是死掉一個，又有什麽關係？
他翻開兩個人的手機，發現她們兩個社會關係很簡單，電話薄上的人，撐死了也不過十個人在。
接電話中，更是好幾個月，才有幾個電話。
最是讓他想讓這個女人死的原因，又是多加了一條，那就是她認識淩瀟，那個男人，是他從未真正在現實中見過，卻心裏記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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