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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剛落,本以為丫鬟會唯唯諾諾聽命的,不曾想,丫鬟哇的一下,哭得更大聲了些。


這丫鬟還真是......頗具白府風範。


白萌隻覺自己腦袋更加昏沉了,不得不搬出小姐的身份,加重語氣命令道:“不許哭!”


丫鬟這才抽抽搭搭,癟起嘴。


白萌心又軟了軟,問她:“你叫什麽名字啊?”


“春曉。”


“這裏是......白將軍府?”


春曉點頭,剛止住的淚花再次泛濫,吧啦一通說道:“嗯,這裏正是白府,小姐名叫白寵,是白老將軍的女兒,一個月前在校場跟人賽馬不慎跌落,這才在床上躺著的。”


白萌聽完,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春曉以為她身體又有哪裏不適,連忙幫她拉好被子,起身道:“小姐你先休息,奴婢這就去叫大夫和老將軍過來!”


白萌嘴角抽了抽,看著春曉跑出了門。


她有點接受不了這個重生的事實。


重生到誰身上不好,為何老天爺偏偏就如此調皮,讓她重生到自家親哥的女兒身上?!


難道以後每次見到哥哥,她都得管他叫聲爹?


打死她都不幹。


還沒等白萌緩過神來,熙熙攘攘一大家子人從屋外頭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白老將軍,領著個大夫行色匆匆地走著,身後跟著白老夫人和一眾仆從。


白萌暫時沒有想好該以何種身份麵對他們,當即捂被蒙頭,將自己蓋了個密不透風。


“小寵,聽話,爹爹帶了大夫過來,讓他給你瞧瞧有無大礙。”白老將軍聲音粗獷,語氣卻是藏也藏不住的關切寵溺。


白萌聽見“小寵”的稱呼,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窩在被子裏暗自擰巴一陣,最後伸出一隻手,擱在床沿邊上。


大夫朝那一截瓷白的玉臂蓋了塊手帕上去,伸指開始探脈。靜默半晌,他道:“行血通暢,脈象沉穩,貴府千金內氣已消,老夫再開個方子調理調理,多加修養應無大礙。”


白老將軍聽完鬆了口氣,正欲說些感謝大夫的話語之時,春曉麵露鬱色抽抽搭搭道:“可是大夫,剛剛小姐醒來後,問了我許多奇怪的問題,她好像......好像很多事情都記不得了!”春曉說罷,頭一仰,又一次驚天動力地暴風哭泣。


白老將軍驀地沉下了臉,白老夫人一屁股坐上床沿,看著床上的女兒,掩帕擦著眼角的淚。


“這這......”大夫開始為難,瞅瞅眾人的臉色,又將帳內之人瞧了瞧,終是不敢胡亂斷言,躬身道:“老夫才疏學淺,診斷不出貴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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