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縱使挨得近,她們也沒有打起來。
畢竟是在後宮,為了以後的前途,所有人都得憋著一口氣。
陳雪凝性子直,知曉王若儀是右丞相府的千金之後,毫不避諱地當著她的麵,不屑“嗬”了一聲,道:“真是巧了,姐姐也住這邊,隻是妹妹現在太忙,恐怕沒工夫跟姐姐在這裏拜來拜去了。”
話裏話外,逐客之意尤為明顯。
王若儀聽了也不惱怒,繼續輕笑著,道:“我過來隻是想提醒一句妹妹,剛剛從殿外進來的時候,我好像瞧見一大波奴才正在清理走道,看那陣勢,想必是要來什麽貴客。”
王若儀又低眉瞧了地上跪著的人一眼:“妹妹又何必為了個丫鬟當眾動怒,若是被貴客瞧了去,指不定要如何誤會妹妹呢。”
白寵站在一旁,心想王若儀口中的貴客,指的恐怕是全程負責這次選秀的淑太妃了。
先帝駕崩,整個後宮裏的妃嬪都被洗盤,除了太後娘娘,獨獨留下了淑太妃,由此可見其本領手段。
陳雪凝畢竟不是傻子,不久也意會到了這一層。她伸腳朝跪著的婢女踢了踢,急道:“還不趕快起來?!”
嗓音依舊尖銳,這一回卻故意壓低了聲音。她瞥了王若儀一眼,神色複雜地道了聲“多謝”,很快便領著婢女進了屋。
陳雪凝一走,回廊中隻剩下了白寵與王若儀,以及雙方的貼身婢女。
狹路相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得說些什麽打破尷尬不是。
於是白寵主動走了過去,和王若儀相互行了見麵禮。
“妹妹想必是白將軍的女兒,白寵吧?”王若儀問道,聲音輕柔。
白寵暗自驚歎,道:“姐姐好眼力,不知姐姐是如何看出來的?”
王若儀眉眼一彎,笑道:“能被宮中麽麽們私設廂房,特殊照顧的,除了左右丞相府,想必也隻有白將軍府了。”
王若儀的這等眼力勁和推理能力,白寵自愧不如。
她當即決定抱大腿,咧嘴衝著王若儀一笑,露出整齊的八顆大牙,眼泛桃心道:“姐姐真是冰雪聰明,剛剛出手解救一個毫不相幹的奴婢,亦是菩薩心腸,妹妹今日能夠認識姐姐,真是天大的福分。”
許是從未被其他官宦小姐如此直白地誇讚過,王若儀先是一愣,隨即以帕掩唇笑開,道:“妹妹謬讚了。”
“不謬讚,不謬讚,姐姐擔當得起。”白寵繼續誇著,臉上的表情讓她此刻看上去特別像個狗腿子。
如此一來二去,白寵與王若儀相談愉快,直到天色漸暗,她才跟王若儀相互行禮告別,回了自己的廂房。
白寵前腳剛踏進屋,春曉便湊過來將門關上,神情頗為古怪地看向她。
“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作甚?”白寵被春曉探究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春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斬釘截鐵道:“小姐你變了。”
白寵心裏更加發毛,還以為春曉發現了什麽端倪,緊張問道:“何......何處變了?”
春曉朝隔壁王若儀住的廂房嘟了嘟嘴:“小姐以往最看不慣那種嬌滴滴的偽善大家閨秀的,今日不僅與王家小姐交好,而且自己也......也......”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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