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專門的麽麽會暗地裏考察她們的言行舉止、形態禮儀,最後剩下的,才會被冊封。
白寵又一次開始極力作妖,走路大搖大擺,吃飯吧唧嘴,偶爾在人群中故意爆發出一聲豬嚎一般的哈哈大笑......
作到最後,其他的秀女們都覺得白寵腦子有點問題,一見到她,偷偷嗤笑幾聲,個個唯恐避之不及。
然而她還是沒能被刷掉。
畢竟家世擺在那兒。
她索性放棄了掙紮,愛咋咋滴吧。
重生之後,她本暗自發過誓的:此生隻管吃喝玩樂,珍愛生命,遠離後宮。
奈何一道聖旨下來,她又被召進宮做了妃子,而且新帝竟然還是......
白寵覺得這是天意。
既是天意,她隻能選擇在這後宮之中苟活著,能多一日是一日,唯一的心願便是找到夏竹,順便有機會的話,再遠遠的看上一眼——曾經的那個“黏人小包子”。
***
選秀結束的當日午後,淑太妃便差遣奴才將入選秀女們的畫冊送去了乾清宮。
窗外的知了鳴個不停,乾清宮內卻是一派靜謐,門窗緊閉,布簾拉起,內室光線暗淡無比。
李懷胤正在午睡,他微閉著眼睛,床前一盞昏黃的燭光打在他的臉上,五官深邃,睫影纖長。
李德全候在外頭,估摸著時辰,輕輕敲了敲門,朝裏叫道:“皇上,該起了。”
內室很快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聲響,不多時李懷胤便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李德全瞥了眼李懷胤,道:“剛剛淑太妃差人來過,將此次入選的秀女名單以及畫冊送了過來,皇上是否現在過目?”
李懷胤並未作答,兀自走至書案邊坐下,本欲開始批閱奏折,不曾想第一眼瞧見的卻是一堆白色的卷軸。
“這是什麽?”李懷胤伸手摸了摸。
“稟皇上,這些便是秀女畫冊了。”
李懷胤立馬收回了手,眉頭倏地一皺,沉聲道:“拿下去。”
見李懷胤麵色微惱,李德全連忙將拂塵插腰,將一大摞子的畫冊從書案上挪了下去,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
等做完這件事情後,他站在李懷胤身側,察言觀色好一陣,等其看完了手中的折子,才敢開口稟告另外一件事情。
“啟稟皇上,今兒個奴才去給太後娘娘送那番外進貢的涼瓜,太後娘娘說夏日心煩,涼瓜能解體暑卻不能降心燥,讓皇上日後不用再費心思送過去了。”
李懷胤聽完,修長的手指頓了頓,不過很快他便恢複如初,拿起另外一本奏折,朱砂走筆,繼續低頭批閱著。
李德全再也不敢輕易出聲。
如此默默等了三日,三日後的一個傍晚,李懷胤處理完手頭最後一個政務,突然問道:“右丞相之女,叫做王若儀?”
聲音一貫冰冷低沉,將周圍的溫度都拉低了幾分。
李德全連忙頷首弓背,回道:“正是。”
李懷胤冷笑了一聲:“既然太後心火難消,做兒臣的,自是要想想辦法了。”說罷利落起身,朝殿外走了去。
李德全看著新帝寬大的背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高聲喊道:“擺駕儲秀宮!”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