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你怎......怎麽了？”
白寵回頭，齜起鼻子定定看了春曉一眼，警告她待會別說話，下一秒飛快轉過身，麵朝前來接駕的太監們，痛哭流涕道：“嗚嗚，奴家剛剛不小心如廁掉進了糞坑，公公們稍等片刻，待我再洗漱一遍，馬上就去侍寢！”
說罷，又特地朝眾人走了兩步，驚得眾人慌忙退卻，伸手蓋住了鼻子。
婉嬪掩唇偷笑，道：“寵妃娘娘，陛下乃是天子，糞坑那等子汙穢的東西，一旦沾染上身，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洗幹淨的。”
靜貴人跟著道：“是啊是啊，若是因此衝撞了陛下，惹得陛下龍體欠佳，那可是殺頭的大罪過。”
“這......”白寵麵露為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開始求助地望向前來的公公們。
為首的太監是之前過來傳話了的掌事公公，他將白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也跟著麵露難色，左右思量權衡一番，最後道：“看小主現在的樣子，想必今晚是不能侍寢了。”
“啊？那怎麽辦？這不算抗旨不遵吧？”白寵故作焦急，委屈巴巴地問道。
掌事公公：“應該不算，待會奴才會如實稟告皇上的，小主還請放心，保重身子，日後有的是機會侍寢。”
白寵吸了吸鼻子：“嗚，那就有勞公公了。”
接駕的太監們順勢退了出去，婉嬪和靜貴人又虛情假意地寬慰了白寵幾句，跟著步出了麗華宮。
等到所有人一走，白寵當即止住眼淚，撒腿跑過去關了宮門。
春曉整個過程都有些犯懵，走上前拉起白寵的衣袖聞了聞，倏地蹙眉，拆穿道：“小姐，你這身上一點都不臭，你是不是沒有掉進糞坑過？”
白寵伸手朝自己的鼻子旁扇了扇，狡黠一笑，看著春曉道：“咦！糞坑那麽臭，又那麽窄，我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掉下去？”
“那小姐身上......”春曉伸指戳了戳白寵身上一片黃一片黑的汙漬。
白寵指了指放在茅房邊上的一桶準備留著來年開春養花的汙泥，道：“喏，那個。”
春曉：“......”
半晌無言之後，春曉開始變得自閉起來，反正平日裏主仆身份也不甚明晰，此刻索性氣呼呼地走回門檻邊上蹲著，悶著頭不想搭理白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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