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連忙伸手,招呼著兩個小太監好生地將白寵從肩頭放了下來。
白寵雙腳落地,跪著的那個太監見狀,立馬唯唯諾諾地爬了過來。
白寵瞪大雙眼,滿臉匪夷所思,問道:“你這是作甚?”
太監低著頭,道:“地上涼,娘娘頭暈,可坐在奴才背上休憩片刻。”
白寵當即便心軟了下來。
她本就不是有意想要苛責,低垂著眉眼看向太監,換了種語氣,柔聲道:“你先起來,剛剛是本宮身體不舒服,影響了心情才那般說的,你且莫怕。”
跪在地上的太監半信半疑,遲疑著領命站起了身。
白寵指著橘子樹,道:“本宮口中寡淡無味,你們兩個,去給本宮摘個橘子下來。”
“這......”兩個小太監弓著腰開始麵麵相覷。
領路的太監之前被嚇得不輕,見小太監還杵在原地,當即各賞了個巴掌,拍在他們的背上,道:“娘娘發話,還不快去做?”
小太監們這才朝橘子樹的方向跑去。
白寵這才笑眯眯地點頭,繼續對著領路太監發號施令道:“本宮覺得身上這被子上的紅繩纏得太緊了些,你幫我鬆鬆。”
本以為得到的還是應允,不曾想領路太監一聽,雙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噗通一聲又跪回了地上,解釋道:“娘娘饒命,不是奴才不領命,而是娘娘身上的紅繩,必須得是皇上才能解開的。”
白寵朝天翻了個白眼。
她突然想起,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宮廷之中,侍寢的妃嬪身上纏著的紅被和紅繩均需皇帝親自去解,若是由其他人代勞,一方麵妃嬪貞潔恐遭有損,另一方麵那個解繩之人也需要付出慘烈的代價,輕則杖責五十,重則肝腦塗地賠上性命。
人活在世上,不管地位尊卑,各有各的不容易。
白寵也不再為難領路太監,見其依舊匍匐跪在地上,又側頭看了眼木橋旁不深不淺的魚池。
她左右思量一番,長長吸了口氣,複又呼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眼睛猛地一閉,雙腳相互一擰把,整個身子便往木橋旁的魚池中墜了下去。
水花當下四濺開來。
整個耳鼻眼喉都有源源不斷的池水想要往體內流竄,白寵緊緊閉著氣,任由自己沉沉浮浮在冰寒刺骨的池水裏。
這回真是拚了命了。
“快來人呐,寵妃娘娘落水啦!”
橋上貌似有人在呼喊,很快數道身影跳入池中,兵荒馬亂之際,白寵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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