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白寵看著傷痕累累的自己,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下去,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四個字。
春曉神色微妙地變了變,雙眼蘊濕,隨即很快她搖了搖頭,寬慰道:“無事無事,隻是被蟲子咬了過敏而已。小姐你先躺下,奴婢給你上藥。”
白寵被扶著躺平,春曉小心地用一方錦帕蘸取藥汁,均勻地塗在了白寵的身上。
期間,春曉並未回答白寵之前問下的一堆問題,轉而跟她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小姐你病倒的這幾天,宮裏發生了一件大事。永春宮裏的凝妃,直接晉位兩級,現在跟儀妃平起平坐了。”
永春宮的凝妃,指的便是初入宮不久頂撞過新帝的左丞相陳澤之女:陳雪凝。
白寵吃了一驚。
李懷胤那個兔崽子怎麽突然轉了個性,好好的大家閨秀王若儀不去愛,偏偏好上潑辣無腦的陳雪凝那一口了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雙手撐起身,側頭問道:“你可知道,凝妃為何會被晉位?”
春曉一聽,手中塗藥的動作一滯,眼神頗為恨鐵不成鋼地跟白寵對上:“小姐,奴婢早就說了,在這後宮裏頭,最靠得住的便是新帝的恩寵,可你卻偏不聽......”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白寵聽得一陣頭疼,閉眼無奈道:“兩件事情,春曉你就不要混為一談了。”
“這是同一件事情!”春曉眼眶含淚,無辜癟了癟嘴,“小姐你不知道,你昏睡後,新帝一連三日都待在凝妃的永春宮裏過夜,之後立馬便晉了她的位。”
白寵剛閉起的眼睛倏地睜開,像是聽見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道:“等等,你剛剛說李懷胤去陳雪凝宮裏……過夜了?”
“千真萬確。新帝不止在永春宮過夜了,好像還,還......”春曉說著說著,忽地癟嘴別過了臉。
白寵眼皮跳了跳:“還什麽?”
春曉忍了忍,沒忍住,皺眉道:“奴婢不久前聽人說,凝妃今日早上起床的時候,好似有些不舒服,太醫都宣過去了。”
白寵:“所以?”
春曉瞬間留下了兩行熱淚:“大家都猜測,她可能是有孕了,嗚嗚......哇!”
白寵:“......”
在春曉豪放的哭聲之下,白寵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轉得過來。
睡了一覺醒來,她......這是要做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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