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龍種,我天底下第一個高興!吃醋?生氣?不存在的!”
“為啥呀?”春曉又開始癟起了嘴,對她家主子這樣的想法感到擔憂,卻又無可奈何。
“還能為啥?”白寵依舊大著嗓門,對著乾清宮的方向,嘴巴都要翹上天:“自然是巴不得那隻手遮天的皇帝陛下日後能夠有了孩子忘了娘,別再有事沒事找我麻煩!”
“啊?”春曉好像聽得有些糊塗。
什麽叫‘有了孩子忘了娘’,怎麽憑空多出了一個‘娘’。
“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身子骨剛好不便前去,你替我跑一趟永春宮,把這個送過去,再說些道喜的話就行。”白寵坐立難安,撂下這麽一句話,逃離似地匆匆往麗華宮內廳跑。
小跑幾步換口氣,又接著繼續跑。
春曉捧著樟木箱子站在原地,撓頭看向白寵,心中的不解更甚。
而與此同時,麗華宮外頭。
李懷胤剛好走到麗華宮門口,便聽見了裏麵主仆的對話。
他忍不住搓了搓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每逢有此動作,都代表他的心情非常不妙。
身側的李德全見狀,連忙將腰弓得更下了些,默默替麗華宮裏頭的那位捏了一把虛汗。
寵妃還真是那天選的倒黴之女,早不說皇帝壞話,晚不說皇帝壞話,偏偏等人都站在了她的殿門外頭,正準備進去瞧瞧她的傷勢的時候,好巧不巧說了一大通,隻字不落便落入了皇帝的耳朵裏。
“皇上,奴才估摸著,寵妃娘娘好像誤會了些什麽,這才會說剛剛的那番胡話。”
李德全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幫白寵了,他伸手指了指麗華宮緊閉的紅木大門,試探著問道:“皇上既然已經到了,寵妃娘娘也醒了,要不......進去瞧瞧?”
李懷胤站在原地沒動,狹長的眼眸望向宮門,半晌,冷笑道:“不吃醋,不生氣?”
李德全臉上的笑意僵住。
“隻手遮天?”李懷胤繼續數道著剛剛聽到的話語。
李懷胤伸手抹了把額上的冷汗,暗暗道了聲寵妃要完。
重複完這些話,李懷胤默默抿緊了唇,眸波幾經輾轉,終是定了格。
沒有人知道李懷胤那一刻想了些什麽,李德全畢恭畢敬地站在他身側,隻感覺一股寒氣從他骨子裏滲出。還未來得及揣測,便看見李懷胤一提衣擺,風也似的大步離開了麗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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