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寵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的她終於重獲自由出了宮, 帶著春曉滿大街地吃喝玩樂, 最後走得累了,便尋了個飯館,點了碗酒釀丸子。
這個夢她做得無比真切, 恍恍惚惚間, 她竟有些分不清楚, 那樣真實的酒味,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她忍不住舔了下唇, 覺得臉上微癢, 慢慢睜開了眼睛。
然後便對上了一雙男人的眼。
男人目光灼灼,眼中明明淌著無邊無際的欲海,白寵卻仿若在裏麵看到了漫天的星辰。
她說不出半句話來, 大眼瞪小眼地和他對視半晌, 這才回過神來——
眼前壓著她的人,可是兔崽子李懷胤啊!
李懷胤!!!
白寵瞬間清醒,開始拚了老命地掙紮。奈何她從頭到腳都被紅布纏著,身上又壓了個男人,完全動彈不得。
全身上下,能動的就隻剩一張嘴了。
然而她能做什麽呢?
尖聲大叫喊非禮嗎?
不行,她是這後宮的妃子, 皇帝上她,天經地義。
破口大罵問候李懷胤全家?
更不行!
若是觸怒了李懷胤,憑他那腹黑記仇的個性,非得屠了她整個白氏不可!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白寵急出了滿頭大汗,水汪汪的大眼開始泛起霧氣,仿佛隻要一眨便能決堤。
其實她隻是在為接下來要在李懷胤麵前自爆身份而黯然神傷,殊不料歪打正著,李懷胤看見她委屈可憐的模樣後,原先眼中還流淌著的欲火啪地一下滅了大半。
他整個人都倒了下去,頭埋進她的頸窩裏,喘氣喘得厲害。
屋內的燭火在那一刻燃到了盡頭,搖曳幾下之後,徹底熄滅。
偌大的房間瞬間變得黯黑無比。
“李懷胤,其實我,我......”白寵磕磕絆絆地說著,話才開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李懷胤同樣好不到哪裏去,他一動不動地趴在白寵身上,就像一條擱淺的魚。
他本已經快要壓製住了自己心頭的旖念,奈何她的嗓音低柔輕糯,傳到他的耳朵裏,就像導火|索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他緊緊地頂著她,鼻息間盡是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喘息良久,終是悶聲說道:“你別說話了。”
白寵當即闔上了嘴,慌張無措地扭了扭身子。
李懷胤悶哼了一聲。
很快他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警告道:“不想發生什麽,就別動......”
“好的好的。”白寵連連點頭,聽話地像個小孩子,一動不動,任由李懷胤趴在她的身上。
李懷胤過了許久才翻下身,扯過被子,將兩人蓋好之後,伸手擋在了臉上。
他終是做不到將她當做那個人。
一次又一次試探,一次又一次——
铩羽而歸,一敗塗地。
***
那一夜,李懷胤什麽也沒幹。
天剛微微亮,他便起了身,召喚秋露過來幫白寵換好衣服,又差劉四海將其原封不動地送回了麗華宮。
白寵隻覺得自己像是在黃泉路上走了一遭,回去的時候,哪怕春曉再八卦再竊喜,她都提不起半分力氣去解釋和澄清,直直走進自己的臥室裏頭,倒頭便睡。
誰料到了晚上,陰魂不散的劉四海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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