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尖又往春曉的身後看了幾眼,道:“若我就是想進去呢?”
春曉抬起的胳膊並未放下,神色愈發變幻莫測了起來。
有貓膩。
白寵眼睛一眨,趁著春曉走神的間隙,撐起她的胳膊彎腰一鑽,人便猶如遊魚一般溜進了內廳。
屋內並未掌燈,屋外灰蒙蒙的天色透過紙窗照過來,隻留給人剛好將路看清的光線。
白寵飛快地跑向春曉之前出來的方向,直到足夠近,才發現屋角柱子上,正綁著個人。
那是一個男人,麵容姣好,身材頎長。他的手腳均被一方白綾緊緊地束縛著,他急出了滿頭大汗,想要出聲呼救,奈何嘴中也被一大團的白布加塞著。
白寵被驚得張大了嘴,回頭愣愣看向了春曉。
這丫頭竟然......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後宮裏擄了個男人?
春曉雙頰騰起了兩片火燒雲,看了那男人一眼,又看向白寵,認真解釋道:“奴婢也沒有辦法,不把他綁起來,他會亂跑。不把他的嘴巴封住,他又會亂叫。”
“這是重點嗎?!”白寵生無可戀,走過去將春曉拉至男人跟前,指著男人,顫顫巍巍道:“你可知道,讓別人知道你綁了個男人在嬪妃的宮裏,完全可以治你個砍頭的重罪?”
“奴婢知道。”春曉低下頭,輕聲答道。
白寵更氣了,拍了一下她:“那你還綁?!”
被綁著的男人似乎非常樂意看到春曉被打,哪怕被綁著,依舊擋不住他興奮地將身子扭來扭去,最終“嗚嗚嗚”的聲響更大了。
白寵害怕被人看見聽見,飛快轉身關了門,隨後又將男人嘴中的白布塞得更緊了些。
男人一愣,隨即拚命反抗。春曉見狀,朝他走近了些,默默抬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白寵看見男人詭異的眼神閃了下,隨後很快,她看見他在大雪飛揚的天氣裏,汗如雨下。
這兩個人,太有貓膩了。
白寵雙手交叉著擱在胸前,八卦地眯起了眼,哼哼道:“不打算解釋下?”
春曉知曉今日不論如何是瞞不住了,索性不再相瞞,歉疚地看向白寵,道:“小姐可記得十二年前,奴婢曾被老將軍派出去練過幾年武藝?”
白寵怔了怔,隨即皺著鼻頭哈哈大笑:“怎麽可能不記得!”記得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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