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李懷胤靠了過去,柔弱無骨,嬌嗔道:“陛下,外麵夜色已深,還是讓臣妾服侍您就寢吧。”
她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手往李懷胤的胸口處摸過去,不論動作、神情還是聲音,都是魅惑的。
李懷胤隻覺得有團火在自己身體裏燒著,他本想再坐一會兒,等到太後安插在椒房殿的眼線退離,自己再想借口離開的,現在看來,事情變得簡單了許多。
王若儀在酒裏下了藥。
他眼疾手快地製止了王若儀不斷亂動的手掌,將她往外一推,惡狠狠指著她,道:“大膽王氏,你竟然敢......敢往朕的酒裏投毒!”
王若儀先是慌張了下,隨後眨了眨眼,無辜道:“臣妾惶恐,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麽。”
李懷胤冷冷地哼了一聲,抬起袖口,指著他剛剛喝酒時故意滲漏在衣服上的酒漬道:“到底知不知道,朕找人分析一下這酒中的成分便知曉了,皇後,你說朕到底要不要這麽做呢?”
瞥見李懷胤偷偷留下的證據,王若儀這才真正恐慌了起來。她匍匐跪在了地上,思慮再三,才說道:“陛下恕罪!臣妾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大婚衝昏了頭,心想著和陛下可以極盡魚水之歡,這才往酒中加了些補品的。”
“補品?”李懷胤聽得想笑,道:“皇後出生名門,想必不會不知,向天子飲食中擅自添加藥物,若是論罪,可是能夠殺頭的。”
李懷胤此話說得甚是低沉恐怖,聲音仿若從地獄飄出那般陰冷,嚇得王若儀又是匍匐一拜,道:“妾身之罪,還望陛下恕罪!”
李懷胤沉默了一陣,道:“朕看在母後的麵子上,這次便饒了你,還望皇後日後,好自為之。”
李懷胤自然知曉僅憑一杯摻了春|藥的酒並不能將王若儀置之死地,且多罰無益,點到為止才能最不打草驚蛇。
他說完這句話便拂袖離開了椒房殿,等到了乾清宮,藥效徹底發作,他隻覺得自己的心髒卻猛跳不止,有如擂鼓。
“皇上,您先喝口水。”李德全擔憂地看向新帝,將一杯涼茶端了過來。
效果卻不盡人意,李懷胤依舊覺得燒熱難耐,□□不論如何都壓製不下去,甚至隱隱有些暴走的跡象。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了。
“皇上,要不老奴還是叫個太醫過來給您瞧瞧吧?”李德全見新帝痛苦皺眉,一時之間也亂了些許方寸。
李懷胤抬手製止了他,隱忍許久,緊緊將手握成了拳,沙啞著聲音道:“命暗影立即將寵妃接過來,要快——!”
說罷,李懷胤再也沒有忍住,胡亂扯開了胸襟,直直朝暖閣內室走了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