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春曉不斷下沉的眼皮,她慌張地晃了晃她的身子,顫抖道:“春曉你別......你別睡,再等等,馬上就會有人過來救我們了。”
“可是小姐,奴婢好困......”
“困也不能睡,這是命令!難道你不聽我的話了嗎?!”白寵沙啞著嗓音,幾近是吼出來的。
春曉不懼反笑,故意癟了癟嘴,道:“小姐你好凶啊......”
說到這裏,她好似又想到了什麽事情,咧了咧嘴,笑著說道:“不過小姐你自小便是這樣,表麵凶巴巴的,內心卻比哪位主子都要柔軟,春曉能夠做你的奴婢,是春曉的福氣,若是有下輩子,奴婢還想做你的婢女。”
“我才不要你的下輩子呢,你這麽笨,這輩子被你攤上了我是甩不掉,若是沒有做夠我的婢女,那你就堅持住!”
“可是奴婢真的太困了......”
“再困都得堅持住!不要閉眼知道嗎?!”白寵又一次凶了起來。
春曉虛弱地癟了癟嘴:“唔......”
白寵覺得再這麽等下去就是自尋死路,她看了眼樓下的形勢,因為有死士的加入,太後一方已被李懷胤逼著退進了乾清宮,屋頂的弓箭手也已被清殺幹淨,誰勝誰輸,似乎已經見了分曉。
白寵見樓下局勢已穩,決定帶著春曉離開小樓。為了不碰上春曉身上的傷口,她顫抖著手將春曉身上的箭令都用小刀一一割斷,隻留下藏在肉裏的箭尖,而後她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緊緊圍在不斷冒冷汗的春曉身上。
做完這一切,她捧著春曉的臉,對她說道:“春曉,我帶你離開這裏,你且忍著點。”
春曉蹙著眉頭“嗯”了一聲。
白寵小心翼翼地將春曉背了起來,她背得很吃力,卻一刻都沒停下腳步,走著走著,突然,春曉原來緊緊握在手裏的那串扇墜,鐺地一聲墜落在地,白玉碎成了兩瓣。
白寵驀地頓住了腳步,愣怔地側了側頭,朝背後輕喚了一聲:“春曉?”
沒有人回答她,樓下刀劍之聲依舊,可樓上,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白寵忍著沒有落淚,她背著春曉勾下腰,撿起扇墜,小心地塞回懷裏,再然後又一次悶著頭繼續下著樓梯。
李懷胤終於突破敵軍趕了過來,當時白寵已經下了樓,她渾身是血,背後背著一個同樣是血的女子,腳步異常沉重,卻也異常堅定。
李懷胤快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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