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夏竹輕輕叫了叫白寵,眼神落在紙上,示意白寵看。
白寵揉了揉眼睛,將紙張接過,展開一看,紙上寫著:李公公來訪。
“皇上可有前來?”白寵問道。
夏竹搖了搖頭,表示李懷胤沒有過來。
白寵微微凝眉,一骨碌從被子裏爬起身,披了件披風,隨便梳洗一下,便帶著夏竹一起朝外室走去。
這麽晚的大雪天,李德全沒有陪在李懷胤身邊,而是隻身前來,想必是乾清宮那邊出了什麽事了。
白寵所料不錯,乾清宮的確出了大事。李德全滿臉焦慮地站在門外,見白寵出來之後,連忙碎步跑了過去,瞥了眼旁邊的夏竹,欲言又止。
白寵知道他這是在擔心隔牆有耳,不免笑了笑,解釋道:“李公公有事盡管說吧,夏竹不是外人。”
李公公這才點了點頭,道:“皇後娘娘還是趕緊跟老奴過去乾清宮瞧瞧吧,皇上他......他......”李德全吞吞吐吐,實在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怎麽了?”白寵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些。
李德全舔了舔唇,也打算豁出去了,道:“皇上今日夜裏舊疾發作,此刻正昏迷著呢。”
白寵:“......”
舊疾?
在白寵的印象中,李懷胤的身子一向硬朗,從未有過什麽疾病,連風寒都甚少會有,此刻李德全卻說他有舊疾......
想到李懷胤一向報喜不報憂的個性,又聯想到自己這半年多來幾乎沒有花費什麽心思去關心過他,白寵不由得心中一緊。
“擺駕乾清宮。”白寵快速地說著。
“哎,哎!”李德全連忙應著跟上,將手中的油紙傘撐在白寵頭上,小心地替她擋著風雪。
路上,白寵問他:“皇上是何時昏迷的?”
李德全回道:“已有半個時辰了。”
白寵又問:“可有召過太醫?”
李德全臉色變了變,道:“未曾有過。”
“胡鬧!”白寵忽地停下了步子,有點發怒地看向李德全,“皇上生病,不立馬去找太醫,反而來永寧宮找我?你們分不清主次麽?怎麽照顧皇上的?!”
李德全連忙勾下了腰,道:“娘娘息怒,並非奴才們不去找太醫,而是皇上的那個病......它,它......它真的太過蹊蹺,這世間除了張神醫,誰都束手無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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