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在她中一閃而過,再也找不到了。
“我覺得有個地方不太對頭。”薛蘭說道,“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有問題,還是往前走吧,可能是太疲倦的原因。這條路看起來很久沒有被人走過,我都不忍心踩上去。“
“你太多愁善感了。”傅純笑著說道,“我們是不是有些太放鬆了。”
薛蘭沒有回答她的話,她們距離那片竹林越來越近,鼻間甚至已經可以聞到竹子特有的清香,雨似乎停止了,隻是天也完全暗了下來。當她們走進竹林時,參天的鳳尾竹遮住頭頂僅有的些許亮光,竹林似乎也變成了無數根黑柱,躲在黑暗中窺視著她們,薛蘭回頭對傅純說道,“打開應急燈吧?”
她們隨身隻帶了一盞應急燈,到現在還沒有用過,應急燈裏的電池可以用四個小時,而從這條路到那棟房子最多隻需要走二十分鍾。
傅純從背包裏掏出了應急燈,將燈點亮後遞給薛蘭,一道慘白的光束轉到了薛蘭手中,薛蘭將燈向頭頂上方照射去,她發出了一聲驚歎:“壯觀!”
無數根鳳尾竹,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小路旁邊,竹體修長筆直,每根高度都在三十米以上,它們整整齊齊插在泛著巧克力色、被雨水泡的微微有些發腫的褐色泥土上;竹身頂端碧翠的葉片掛著水珠,在應急燈的照耀下發出透明的白色,薛蘭感覺自己猶如步入了由裴翠玉樹組成的森林中,傅純也來了一句:“確實很美。而且,這些竹子很健康!”
薛蘭嗯了一聲,她的腳再次向前踏去,腳底的泥變得有些沉重了,不過四周迷人的景致正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放鬆,有趣的是,她竟然沒有在林中看到任何一支飛禽,從理論上來看,這是不正常的。
“奇怪,為什麽連鳥也沒有!”她說道,“雨天鳥兒是喜歡躲在山穀裏等待放晴的。”
“隻能解釋是,鳥兒不願意落在這片竹林裏。”傅純說道,“它們也許覺得不安全,難道是當心泥石流嗎,這條泥路如此整齊,在雨水的衝刷下都沒有變形,奇怪,那裏好像一個牌子啊!”
傅純的手指著前方左側,那裏像是豎著一根木棍,木棍上方綁著一個灰黑色的長方形木牌,木牌微微向外側傾斜麵著,她們看不清那木牌上麵有什麽東西。
“哦,是路牌嗎?”薛蘭嘴裏說道,她三步並做兩步的前進著,終於走到了那根木棍的跟前。
這是一個被剝了皮的樟樹樹幹,歲月的滄桑讓它的表麵由原有的白色變成了深黑色,同樣,樹幹的上方綁著一個黑色的木牌,上麵用有些褪色的白漆寫著三個英文字母“TOT”。
“Tot?”傅純說道,“這是個有點生澀的英語單詞啊,薛蘭。”
“是的,作為名詞它可以稱做小孩、或者微量,或者合計。”薛蘭說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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