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在那裏等著她。這種方式生存的機率隻有1%。
衝上去,傅純對自己說道,我寧要1%生存機率,也不能拋棄我的夥伴苟且偷生。想到這裏,她隻覺得自己的血脈有些噴張,腎上腺素開始不斷湧出,這是她以前在攀登雪山時才有的感覺。
肩膀上的背包外的左側口袋裏,裝著一把瑞士軍刀,她收起了手機,將那把軍刀取了出來,彈出了刀刃,將蠟燭從右手換到左手,將軍刀塞至右手,即使她要死,她也要先把那刀刃塞入穿皮靴的這個男人的胸膛。
“薛蘭,你在上麵嗎?”傅純故意這樣叫道,然後她突然向樓梯上奔了過去,她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那雙皮靴,是的,那雙皮靴沒有逃走,他還在那裏等著她,還在那裏等著她。
傅純的右手猛然揮出,然後她隻聽到“咚”的一場,軍刀已經插入,她隻覺得自己的右手被震的生疼,不同自主的鬆了開來。
她的大腦在兩三秒鍾出現了空白,但緊接著已經反應了過來,她已經來到了二樓的走道上,隻是,剛才那一下攻擊並沒有殺掉她想象中的對手。
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她的刀插在一個木門上,而木門的腳下,放著的正是那雙靴子。
傅純異常困惑,她還沒有從剛才的緊張中緩解過來。二樓是個奇特地方,腳下的走道鋪著紅地毯,東西兩側走道上,堆積著各式奇形怪狀的門。用“堆積”這個詞,是因為這些門毫無規律的排在兩側走道上,而且門的形狀各異,有些房門是長方形的,有些是正方形的,那樣的門傅純必須躬著身子才能進入,還有的門是扇形的,而這些奇特的門的造型,是典型的中國式的。
一定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傅純對自己說道,樓下的擺設是歐式的,樓上的擺設是中式的。
她想取出手機將這些門拍了下來,卻突然看到,地毯上仍然有一雙泥腳印。
是薛蘭的,是薛蘭的腳印,隻是腳印在登上二樓之後,在西側的第一扇門前消失了,那扇門口擺放著一雙皮靴,門上插著一把瑞士軍刀。
也就是說,薛蘭在這扇門裏麵。
還有這些門,為什麽樣式這麽古怪。像扇正方形的門,隻有侏儒才能進去,還有,小孩子才能進去,小孩子,小孩子。
像那亂葬崗裏的化成木乃伊狀,頭部被包著黃紗布的小孩子。
“這個世界,也許真是有鬼的。”傅純喃喃的對自己說道,說完這句話後,她手中的蠟燭燃盡了,變得有些發紅的火焰在她的手心掙紮著吐完最後一口氣,終於熄滅了。
整個怪屋中,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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