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的破壞,很多屍體被一些沒有公德心的人任意搬動甚至合影,而石窟距離當地政府所在地太遠,又無法進行有效的保護。
而伴隨著前往烏陀山石窟的人越來越多,一些關於烏陀山的傳說又重新被人提及。
傳說烏陀山目前的原住民就是一群亡靈的看守者,他們守衛著石窟裏那些死者的靈魂,這些人多居住在烏陀山中南部一帶,他們現在以種植和導遊為生;另外一個傳說是,那些死者的亡靈,一直存在於烏陀山的北部。
那些亡者的靈魂北部山區遊蕩著,他們每年都會去石窟裏看看自己的屍體。在烏陀山北部沒有居民,隻有住著那些死去的人的靈魂。
我知道,每一個恐怖故事背後,往往是無數故事和無數口口相傳形成的。但不論烏陀山北部是否如傳說中那麽恐怖,或者多麽荒謬,薛蘭結伴前往烏陀山北部的行為隻能用“任性”或者“偏執”這樣的詞來形容。
首先四五月間,接近北回歸線地區的烏陀山雨水開始增多,山區可能會出現泥水流,其次,我可以肯定,薛蘭在做出前往烏陀山北部決定時可能僅僅是腦子一熱時的反應,講好聽點,這是女人在衝動的情緒下做出的感性決定;講難聽點,這是女人在任性時做出的不可理喻的行為。
我與薛蘭的朋友傅純是老相識了,我認為傅純和薛蘭都是同樣一個類型的人。
兩個隨時隨地可以讓任性主宰行動的女人,她們在烏陀山北部會遇到什麽呢?
隻有天知道。
章懷在半小時來到我的家裏,敲門時的動靜如同在砸我的房門。他衝入房間之後我發現他的氣色非常不好,頭發淩亂、眼圈烏黑下陷,有些發紫的嘴唇微微抖動著,見到我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幫我去把薛蘭找回來。”
“你一點點的把事情說給我聽。”我對他說道,順手遞給他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冷靜一點,薛蘭是什麽時候去烏陀山的,為什麽要去?”
“八天前,薛蘭和傅純決定要去烏陀山。”接過茶杯的章懷平靜了一些,“原因你也許會感覺到有些好笑,這兩個女人在全球經濟危機中失業了,她們也有好久沒有休息過,就決定去烏陀山旅遊放鬆一下。”
我點了點頭,薛蘭和傅純從事的網絡銷售業,在2008年9月開始的全球經濟危機中,這個行業是受到金融風暴影響較大的行業,而在銷售業處於淡季的七月份,章懷還向我抱怨過他甚至很難有機會和薛蘭吃晚飯,因為當時她們的工作還很忙,但兩個月後,薛蘭和傅純就失業了。
“去烏陀山的人都是自助旅遊,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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