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們一起過去和他談一談。”
章懷點點頭,他按下了遙控鑰匙的中控鍵,車門被鎖住了,我掏出了放在上衣口袋裏的手電,這條泥路被雨水衝刷的很厲害,我很小心的走在這條路上,大腦中還是混混噩噩,我被章懷拉來找他的女朋友,然後在山間小路上發現被一輛老式卡車跟蹤了三個小時,然後決定與那個卡車司機談一談。
手電照射下,山路邊的景色也慢慢浮現了出來,這是典型的中國南方丘陵,路邊長著一層淺淺的灌木,隨著丘陵的不斷抬高,灌木被低矮的針葉林,終年保持著長綠的鬆樹在電筒下發出黑色的暗光,走了二十米後,手電已經可以照到那輛卡車的輪廓。
那是一輛土灰色的老式卡車,有點像電影《印弟安納?瓊斯》裏出現的那種老式奔馳卡車,卡車的前頭是一個正方形的箱蓋,箱蓋的前方誇張的雕出粗大的出氣格柵,格柵欄製造的很漂亮,圓形的欄柱帶有點文藝複興時的建築風格。
我不禁笑了笑,出於禮貌,我不便直接將手電筒照向司機的麵孔,但事實上,手電已經完全可以照射到司機的臉龐,我突然燃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如果這司機對我們有惡意,那他隻要踩下油門,將汽車向我們衝過來,我們就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手電不由自主向上舉起,照射到卡車車廂駕駛席上。
那裏坐著木雕一樣坐著一個男人。
他長著一張慘白,如同被塗過臘的一張臉,那張臉微微的向後揚起,他的眼睛並沒有看著我們,而是看著駕駛席的上方,那是車窗玻璃的上緣;他的嘴微微揚起,露出與臉部肌肉同樣慘白的牙齒;他的雙手似乎並沒有扶著方向盤,從他的肩膀上拖著下垂的袖口,如果他的胳膊在那裏的話。
章懷像條件反射一般猛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車廂裏麵是什麽?”
我直瞪瞪著看駕駛席上坐著那個人,我也想知道他是什麽。
靜,靜極了,山間連一點蟲叫都沒有,隻有我和章懷呼吸聲音,我們倆最初的呼吸很輕,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隻覺得我們的肺部喘息之聲越來越重,那聲音正一點點擠壓著我們的心髒,車廂裏的那個家夥,他長著了一張男人的外貌,這是我唯一能對他下的結論,但除此之外,他沒有一點地方像“人”的。
因為他的頭部始終微微昂起,臉部的角度始終保持著略帶僵硬的向上,甚至連鼻腔和嘴唇一點點都沒有動過,我隻覺得汗一點點從鬢角滲了出來,滲到我的眼鏡架上,我們一點點向那輛卡車逼近著,我的手電沒有一分鍾從駕駛席的那個男人臉上離開過,是的,他的麵孔沒有動,而且,他的嘴角和鼻腔似乎沒有因為呼吸而起伏過。
這意謂著什麽,他暫時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這是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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