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印一點點向路邊的山上蔓延過去,逐漸消失在山間夜晚永恒的黑暗之中。
這腳印隻可能是一個人的,就是駕駛這輛汽車的司機所留下的。
章懷氣喘籲籲跑了回來,“你又發現了什麽?”
“一行腳印。”我指著那行腳印說道,“帶上背包,我們順著這個腳印往下找,一定能找出一些線索。”
“錢琨。”章懷遲疑的說道,“這腳印說明了剛才駕駛這輛汽車的司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並沒有其他的意義。我們的這一行的目的是去救人!”
他將救人這兩個字說的很重,我沒有說話,但章懷接著說道,“剛才我們幸好刹住了車,我發現山道的前方還橫置了一根被砍下了的樹,如果我們剛才沒有刹住車,撞到了那根樹的話,我們可能連命都在這山路上。”
我吃驚的看著章懷,大腦劇烈的轉動著,這裏麵有一定有什麽問題,隻是我現在還不知道問題的答案究竟在哪裏。
“也就是說,就算我們的汽車沒有駛過了剛才的陡坡,也會在前方的山路停下來,因為那樹堵住我們的去路,”我說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章懷用力的向我點了點頭,“如果我們有這個命的話。”
“很好。”我對他說道,“有人想把我們留在這條山道上,而且還故意留下了這樣一條線索,”我指了指地下的那行腳印,“這腳印也可能是陷井也可能是線索,但我們總要往裏走一走,我們的汽車放在這裏是不會被偷的。章懷,我認為我們有必要順著這行腳行去找一找。”
章懷看了看我,想了好分鍾後,他終於點了點頭。
登山包很重,扯的我的肩膀有些痛,我們順著這行腳印已經走入了眼前的這座大山,這裏應該算是烏陀山北麓的邊緣,但是應該經常有護林工人光顧此地,因為我們剛才在岩石看到了四字白色的大字,“小心山火”。山路並不陡,我們順著腳印一點點往上爬去,身邊鮮見高大的樹木,無數灌木在路邊堆積著,這裏的山林肯定被砍伐過。
這樣的路走了大約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前方慢慢出現了一片深藍色的天空,是山頂,我們終於爬到山頂了。
章懷走在前方,他突然停住了腳步。
“怎麽?”我問道。
“山頂有人。”他說道。
在深藍色的天空下,有一頂小小的淡藍色的帳篷,帳篷裏亮著燈,將帳篷變成了一粒通光的藍色寶石,在黑暗孤獨的立著。
“帳篷裏麵亮著燈就代表著裏麵有人。”章懷說道,“我們是不是過去看看?”
那行腳印,像是被帳篷裏的微光吸引住似的,一點點蔓延到帳篷前,終於停住了。
“當然。”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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