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難道你不想去吃點東西嗎?”章懷拉開車門對我說道,“你又魔症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想到哪裏吃飯。”
“我想吃豬蹄,就去田家庵水廠路那家豬蹄館吧。”章懷對我說道,“我們在飯桌上還要好好商量商量。”
章懷是個急性子的人。但急性子不代表他的腦袋反應慢,有些人急性子恰恰是因為他太聰明了。章懷就是一個典型。當一盤涼拌蒜泥豬蹄和一份雞蛋韭菜餃子上桌時,他已經對我講了足足有二十分鍾的話。
“這裏麵問題很多。錢琨,我們是被那行腳印引到薛蘭和傅純身邊的;我們為什麽會發現那條腳印,是因為我們被車跟蹤,在山路上停住了。正常情況下,她們倆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那裏,還有,她們是不可能僅僅依靠芭蕉果腹的。”
“閩省不是海南,烏陀山區寒冷,五月份就算有芭蕉也是生的。”我說道,“生芭蕉是不能食用的。”
“她們有事情瞞著我們。”章懷將一塊豬蹄塞入嘴中,“她們在烏陀山那棟三層樓裏一定遇到了一些事情。”
“也許不僅僅是事情。”我記得章懷對著薛蘭大叫時薛蘭的表情,薛蘭即沒有對章懷的關心有任何感激或者任何憤怒的反應。這不正常。
還有傅純,我的心跳又快了起來,我記得我們最後二十次見麵,每一次都在爭吵,她對我說過這樣一句瓊瑤劇裏才有的經典對白,“我永遠永遠不想再見到你,永遠永遠不想再接到你的電話,永遠永遠不想聽到你的聲音。記住,是永遠永遠。”
“你在想傅純。”章懷對我說道,“說心裏話,我可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你,這一趟去還是有收獲的吧?”
“傅純給我的感覺很陌生。”我說道,“我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對我說話。薛蘭對你的態度我也很陌生,她們像是遺忘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章懷問道。
“也許是記憶中一些不快樂的事情。”我有些低沉的說道,“也許是記憶裏一些開心的事情。對了,我還在回程的山路上看到路邊站著一個女人,但傅純說她沒有看見。我覺得,她沒有說實話。”
“你有什麽想法?”章懷問道。
“沒有想法。”我說道,“你與薛蘭是戀人關係,你應該能從她身上找到些答案!”
“你呢?”章懷反問道。
“我不知道。”我輕聲道,“我需要好好靜一靜。”
章懷把我送回了家中,我打開電腦,打開QQ,群裏並沒有人回答我關於TOT單詞意義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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