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卷起你的臂膀,看看有沒有針孔。”
“沒有!”傅純回答道,她慢慢的卷起兩隻胳膊,潔白的肌膚上,沒有針孔的印跡,隻是烙著三個天花疫苗的十字花印。
“你沒有被催眠,又沒有被注射過毒品的跡像。”張凱一字一字的說道,“你是不可能喪失記憶的,站在警方的科學鑒證經驗上,我給你這樣的回答。”
我心中一動,插入口袋的右手碰到了那個黃布袋上,張有才說了,那塊石頭裏有鬼,我記得清清楚楚,傅純那晚在她的家中戴著這條項鏈。難道是項鏈上的那塊黑石讓她失去了記憶?
“你在想什麽?”張凱問道。
“我們還是趕往老樓吧,”我說道,“這樣還可以找到一些線索,還有,章懷和薛蘭也失蹤了,老實說,我現在很擔心他們。”
“好。”張凱重新扭動了打火鑰匙,“傅純,你盡力去回憶一下,看能不能想起一點東西,哪怕一點點,比如說一雙腳,一件衣服,甚至是一隻凳子。記憶裏的一個碎片都會對你喚醒整個記憶有幫助。”
張凱說的沒有錯,記憶裏的一個碎片都會喚醒你的整個記憶。有時候,隻需要一個愛情的記憶碎片,就能讓你想起你全部的愛情回憶。
這就是人類最大的弱點,你永遠不可能學會忘記。如果一個人可以忘記他的記憶,首先他需要忘記他自己。
這就是人類的宿命。
車繼續往前開著,我打開了窗戶,涼風陣陣,透過梳妝鏡,我看到傅純的臉,她歪著頭倚在座椅子上,嘴角邊掛著特有的倔強。我的臉頰還在火辣辣的發燒,但心卻莫名其放鬆起來,她好了,她終於好了。我寧可看到這個打我耳瓜的傅純,我也不想看到在前幾天看到的那個傅純。因為現在的她,更像我記憶深處的她。
因為以前的甜蜜的愛情隻能成為一種內心深處的記憶,偶爾拿出來回味一下,卻可以激動好久,而更多的記憶,隻是我們的爭吵。在這樣記憶中,我活了很久很久。
她現在終於恢複過來了,開始用正常的語氣跟我說話了。這至少我讓我明白,她正常了。
我卻寧願看到正常的她,因為我愛她。
愛,可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
車子越開越快,我的頭開始有些發暈,昨天寫了一天的稿,再加上又去老樓忙了半夜,我隻覺得精力一點點的散去,就在自己將要睡著一刹那,我聽到了張凱的聲音,“到了,老樓到了。”
車停住了,我迷迷糊糊打開車門,那棟暗夜裏的雕堡聳立在我們前方的田野裏。
“錢琨,傅純的新家在哪裏?”張凱也走下了車,他看著遠處老樓問道。
“C座21樓13室,”我回答道,“老樓裏現在應該還一個人,就是我剛才說的道士張有才。”
張凱下車後沉默半響,接著他靜靜的說道,“我有個計劃。”
計劃很簡單,我去找張有才,然後將他帶到張凱身邊,張凱需要詢問他老樓住戶在離開時的詳細情景;張凱帶著傅純去13室。然後我們在13室碰麵。這個計劃最大的特點就是隻是一個簡單的行動綱領,也就是,計劃可能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整。
“走吧。”張凱說道,他從車廂裏掏出了一根電警棍,傅純默默的走下了車,她也變得沉默起來。老樓依然死寂一片,望著這座沉默的死樓,我心裏突然燃起了一陣恐懼,上次來的時候,我當時的膽子未免太大了。
不,上次來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