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點發癢,我竟然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在黑暗中,我用手背輕輕的撫在她臉上。
你睡著的樣子,真像是一個孩子,六年前你像一個孩子,現在,你還像一個孩子。
我突然想到她在幾天時對我說話的時候,嬌憨中透著刻骨的溫柔,那正是我記憶深處的傅純。也就在此時,我想起了電梯裏的那個人對我說的話,“給她戴上項鏈,她會愛你一生一世。”
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塊黑石上,含有強烈的電磁波。張有才的理解是那上麵寄宿別人的靈魂,但我並不認為,因為電磁異常僅僅是一種物理現像。可以用科學來解釋。
科學?張凱說他無法用警方的鑒識方法解釋傅純這幾天為什麽會完全失憶,但是我有答案了。
是這些電磁波使傅純失憶的!
當傅純戴上項鏈時,強烈的電磁波刺激了傅純的大腦,讓她的記憶出現了變化,抹去了她與我之間的爭吵和憤怒,她隻是憑借著記憶裏的那份最初的感覺以及身邊屬於我的事物,一點點回憶起記憶最深處的我,她對我重新開始有了好感,我們之間重新有了愛的萌芽。
而當傅純脫去項鏈時,電磁波消失,她失去了戴項鏈時的記憶,她的腦海中開始回想起我們的爭吵和糾纏,她對我的好感消失了。記憶中的那些痛苦又重新在她的腦海裏浮現,連與我之間的爭吵似乎也變得更激烈了。
但是是誰為她戴上了這條黑石項鏈,又是誰為她脫去了這條黑石項鏈。
不,這並不重要,隻要我重新給她戴上這條黑石項鏈,她就會重新愛上我,就像電梯裏那個人說的,一生一世。
我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一生一世,這三年來,我每天都在想這個詞。這三年來如果我真的想談戀愛,我不會到現在還是單身。我之所以到今天還是一個人,是因為我愛傅純,在我內心深處,從來沒有一個忘記她。
她在我心中已經標準化了。
很好,我心裏有一個聲音對我說道,錢琨,你美夢即將成真。將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
這樣做合適嗎?
合適,你愛她,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嗎,戴上項鏈過後,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寵她,她還會像以前那樣溫柔的對你。你打字累的時候,可以好好的抱抱她柔軟的身體;晚上和朋友聚會喝完酒回家後,她會把你洗澡的衣物準備好。還像以前一樣,而且錢琨,再也不會有爭吵了。你們重新開始了。
我輕輕的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了那條黃布袋,那條黑石項鏈,靜靜的躺在裏麵。
我輕輕的將袋口完全打開,電磁指數儀開始劇烈抖動起來,我的手扶在了那塊黑石上,我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刹那間,我的腦袋似乎完全空了。
傅純戴上項鏈的時候,也就是這種感覺吧?
一點點感覺都沒有了,隻剩下空靈的大腦,和依靠原始記憶碎片恢複的記憶功能。而且,這些記憶功能是有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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