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平靜的躺在解剖床上,紫色的雙唇緊閉著,微微有些扭曲。經過法醫的整容,至少他現在的麵孔能夠讓我認清他的容顏。兩天前,當張凱把他屍體照片給我看時,我甚至懷疑我看到的是一具經過處理的驚悚片裏的屍體道具。
章懷的臉部被重毆過,鼻骨和眉骨統統斷裂,他麵部的肌肉像被一塊被揉捏過的橡皮泥。在無影燈的照射下,他的麵孔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疤。
“為什麽要這樣做?”我輕輕的撫著章懷的臉,我現在很想找到傷害章懷的這個人,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他,哪怕在幹掉那個凶手之後,法律判我死刑。
“看看他的身體,這才更加恐怖。”張凱掀開了章懷上身覆蓋的白布。
一股酸水猛然從胃中竄到嗓子眼上,我不由自主的幹嘔了一下,章懷的身體現在全部袒露在無影燈下。
他就一隻被虐待致死的鵝一般,皮膚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傷口,準確的說他身上的已經不是皮膚,隻是泛著青紫色的白肉而己。有些地方甚至連肉也不是,胸口的肉扭曲著,形成了一個個天然的肉瘤,仿佛裏麵寄居著某種長著尖牙利爪的寄生蟲,異形那種。
“肋骨全斷、脊椎骨全斷、股骨全斷、脛骨斷裂!”張凱的聲音很冷峻,“連腳麵都斷裂了,毆打他的人近乎變態。”
“他就是這樣活活的被打死的嗎?”我聲音激憤,但一個念頭已經深深成形,就算付出現多,我也要為章懷報仇。
張凱看了看我說道,“不。”接著他拉開了法醫室的大門,一位身著白製服的法醫站在門外,“他叫李碩,是警局的法醫。你來聽聽他的判斷。”
李碩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長的很瘦弱,他對我點了點頭,接著打開了法醫室的大燈。我注意到,牆壁的黑板上寫著這樣的字句:屍檢報告20090518C期,死者,章懷,死因,心髒瓣膜破裂,導致失血過多死亡。
章懷不是被毆打重傷致死的嗎?
“這是一具非常非常奇怪的屍體。”李碩看著我,他的聲音帶有法醫特有的冰冷,“簡單的說,這具屍體死亡的背後隱藏著三種原因,一是謀殺的動機,二是謀殺的方法,三是謀殺者的心態。我一度非常迷惑,這就是這具屍體我整整用了五天才完成屍檢的原因。屍檢報告我曾經一度寫了三份,在第三份中,我確定了屍體具體的死亡原因。”
“我也曾經被屍體所受到的傷勢所震驚,我用了兩天的時間才將屍體完整的複原。”李碩說道,他手持著一根小棍,輕輕的指著章懷身上的淤血傷口,“我開始檢查這些淤血傷口,突然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這些淤血傷口完全完全是皮下組織凝血。而且這些凝血並沒有成擴散狀。這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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