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很有道理。
“從現在開始,”我說道,“我真的要注意安全了。”
說完這話,我對張凱笑笑,他也還了一個微笑。
就在我打開房門的一刹那,張凱突然說了一句話。
“兄弟,”他擺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做事情,要控製住度,不要讓某種情緒完全控製了你。你的眼圈很黑,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我回答道。
現在,我換了防菌服,進入了無菌消毒間,無數細孔向我的身上裸露著的每一塊肌肌掃射著,這種清潔的方式隻讓我覺得皮膚上有些麻癢。按照規定,按照規定,ICU的病人是可以有一位家人來陪護的。現在,陪在傅純身邊的人是我。
我不是她的家人,我隻是一位熟悉的陌生人。
心髒控製儀在嘀達嘀達的動轉著,心跳每分鍾74次,對於昏迷的人來說,這是一個略微過高的心跳速度。血壓82,也算是個正常的數值,她的呼吸平穩,ICU呼吸器並沒有開。她的臉上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我輕輕的從被單裏將她的手捧了出來,輕輕的幫她按摩著。
“王子又來看公主了。”一隻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到一看,這是一個小護士,最近五天我幾乎天天都來醫院,和醫生護士們混了個臉熟。
“哪裏,我隻是帶刀護衛。”我苦笑著說道,“還是退役的。”
“你對你女朋友可真好。”她接著說道,“你們倆平時感情一定很好了。”
“我們分手了。”我又苦笑了一下。
“哦,對不起。”她說道,“看起來你很愛她哦,這麽相愛的人,怎麽會分手呢?”
這麽相愛的人,怎麽會分手呢?
“主要是感情不和。”我說道,聲音仿佛不是從我的嗓子裏發出的,“就分手了。”
“看得出你還很愛她。”她輕輕摘下了麵罩,我驚異的發現她竟然和傅純長的很像,也是一張薄薄的瓜子臉,長長的睫毛下,有隻小巧的鼻子。
“還好吧?”我說道,“其實她可能現在並不需要我的愛了。”
“我想她是需要的。”她又說道。
“不一定。”我苦澀的說道,“她也許想一個人在這裏呆著也不一定,我在這裏陪著她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可以陪著她,她可以不再趕我走了。”
那女孩用眼睛看了我半天,像是看著外星人。
“你不了解女人。”她老氣橫秋的說道,其實她看起來剛滿二十歲,“這時候女人是最需要陪的。”
“也許吧,反正她也不知道。”我說道,“她不知道我在陪她,也不知道我不在陪她,總之,我陪她,是因為我想來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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